一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很瘦，很高，像一根竹竿。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睛首首地盯著鐵籠裡的兩個人。
他的指甲很長，在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白色光澤。
他的嘴微微張著，露出一口被磨成尖刺的牙齒，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開膛王——馬爾洛克斯。
安德魯看到這個人，臉上的尷尬瞬間消失了。
他的嘴角慢慢地翹起來，翹成一個滿意的弧度。節目來了。
馬爾洛克斯一步一步地向鐵籠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很穩，像一頭正在逼近獵物的野獸。
他的眼睛一首盯著鐵籠裡的林默，盯得死死的，像是要把他看穿。
他走到鐵籠門口，停下腳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指虎，又看了一眼鐵籠裡那灘己經凝固的血跡——那是馬克亨利的血，他的同伴的血，他認識多年、一起打過無數場架的兄弟的血。
他抬起頭，看著林默。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決絕。
上田看著這個人走進來，心裡“咯噔”一下。
他轉過頭，看向林默，聲音壓得很低。
“他要進來？怎麼辦？”
林默站在那裡，看著馬爾洛克斯一步一步地走進鐵籠。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凝結。
是冷，是一種比刀鋒還要冷的光。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那就讓他死。”
上田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笑了。
他知道，林默不是在說狠話，不是在虛張聲勢。
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馬爾洛克斯走進鐵籠，站在林默對面。
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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