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個剛從監獄裡出來的華夏男人，迫不及待地拉著妻子上了樓，迫不及待地折騰了這麼久——嗯，確實很厲害。
林默看著茜拉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容，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感激。
他緩步走過來，在她身邊站定，低下頭，看著這個為了他的任務、為了他的身份、為了演好一場戲，不惜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的女人。
“辛苦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很認真。
茜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比剛才更深，更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暖意。
她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西肢攤開，像一隻曬夠了太陽的貓。
“這有什麼辛苦的，”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你才辛苦，在裡面待了那麼久......”
她沒有問他監獄裡的日子，沒有問他鐵籠裡的比賽，沒有問他那些傷是怎麼來的。
她只是說——辛苦了。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這個躺在床上的女人。
又晃了一會兒，茜拉終於停了下來。
她從床上坐起來，用手攏了攏凌亂的頭髮，又扯了扯衣領，故意把幾顆釦子解開，露出鎖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衝林默眨了眨眼。
“怎麼樣？像不像？”
林默看著她那副被“蹂躪”過的樣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從床上拿起那件脫下的外套，慢慢地穿了上去。
茜拉也下了床，她走到鏡子前，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故意把幾縷髮絲弄得更亂一些。然後她轉過身，挽住林默的胳膊，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一起走出了臥室。
樓下客廳裡，那名警官還坐在沙發上。
他面前的咖啡己經喝完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手裡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雜誌。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向那兩個人。
茜拉的頭髮凌亂，臉頰還帶著紅暈，衣領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整個人靠在林默身上，一副慵懶而饜足的模樣。
林默的外套剛穿上，釦子還沒有扣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副剛從臥室裡走出來的姿態，任誰都看得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警官看著他們，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把雜誌放下，靠在沙發背上，用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眼神看著林默，壞壞地笑了笑。
“看來，休息得不錯。”
他的聲音裡帶著調侃，帶著促狹，帶著一種“我懂”的意味。
林默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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