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個字，很輕，但很重。
茜拉從廚房門口走過來。
她的腳步很穩，聲音也很穩，像是一個己經接受了所有安排的人。
“那你們現在就出發？”
上田不美夫點了點頭。
“戴維斯剛得到了我全部的資產，他肯定會在一個地方慶祝。”
他的聲音變得冷硬起來，像是一把被淬過火的刀。
“我們去那裡，就能找到他。”
茜拉沒有再問。
她只是點了點頭，目光從地上那兩具屍體上掃過，從那些還在蔓延的血跡上掃過，從碎了一地的盤子和碗上掃過。
“那你們去吧。”
她的聲音很平靜，“這裡交給我收拾。”
上田不美夫彎下腰，從地上那兩具還溫熱的屍體旁邊撿起手槍。
那是兩把格洛克，黑色的槍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彈匣是滿的，保險還開著。
他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問題，然後把其中一把遞到林默面前。
“兄弟，走吧。”
林默接過手槍，握在手裡。
他轉過身，看向茜拉。茜拉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她看到林默看過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很淡的笑容。
林默把那部手機重新遞到她面前。
“拿著。”
茜拉接過手機，握在手裡。
林默看著她，“我們走了。”
茜拉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一下抓得很緊，緊得像是怕一鬆手，這個人就會永遠消失在那片暮色裡。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那些話在喉嚨裡轉了幾圈，最後只擠出西個字。
“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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