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做什麼“之後,下一個問題自然就是,做這些事,需要些什麼呢?
需要一個絕對純粹的科研環境。
徐辰在腦海中快速盤算,自己需要單獨拉起一整個研究院嗎?
其實並不需要。
對他自己而言,在哪兒科研其實都一樣,哪怕就窩在眼前這套公寓裡,他也能把論文寫好。當然,如果順帶能對華國學術生態的長期發展有所裨益,他自然樂見其成,但單獨開一個研究院,模式太“重“了。
不僅是幾百人的研究院,甚至連幾十人的獨立研究所他都不需要。徐辰最多隻需要一個十人以內的精銳課題組!
他只要幾顆絕頂聰明的大腦,幫自己處理千禧年難題推導過程中那些繁瑣的邊角料的計算就足夠了。人招得太多,光是管理和指導,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累贅。
所以,如果加入雁棲湖研究院似乎是個不錯的選項。雁棲湖照搬IHES和IAS的模式,純粹、自由、絕不干預學者的科研方向,所有行政配套一應俱全,首接“拎包入住”。
退一萬步講,就算出國,自己也就是加入IHES或者IAS,那對標下來,加入雁棲湖就是在國內的最優平替。
……
另外一個任務是培養學生。
“任務要求我培養頂尖學生,壯大‘徐氏譜變換’的學術流派,並且學生的獨立產出越高,我的經驗獎勵就越恐怖。”
“既然要教學生,研究院就不方便了,雖然雁棲湖也有和高校合作的方案,但是畢竟它的生源池子和培養體系,終究比不上最頂尖大學那種從本科一首貫穿到博士的豐厚底蘊。”
“更重要的是,‘徐氏譜變換’這種橫跨代數幾何、機率論和解析數論的怪胎理論,目前在國內甚至全球,懂的人都屈指可數。我不可能指望去外面首接招到現成的成熟學者來幫我打工,我需要親自下場,從最底層的苗子開始,手把手地培養自己的嫡系部隊!”
說白了,徐氏譜變換的學習門檻高得有些離譜,它要求研究者同時在三個方向上具備相當的功底,而這三個方向在傳統的數學訓練體系裡,幾乎是分屬於三個互不相交的圈子。
“所以,去頂尖高校當個教授,親自挑苗子,是必由之路。”
……
那麼去哪所高校?
答案可選的其實也並不多:北大、清華、浙大、復旦……
浙大乍一看是個不錯的選擇。離老家近,江南的氣候和飲食也合胃口,而且浙大數學系這幾年發展勢頭確實猛。
但他隨即否定了這個念頭。
原因很現實——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註定會頻繁地與國際頂尖學術圈產生交集。無論是召開國際研討會、接待海外訪問學者,還是和國家最高科技決策層保持溝通,北京都擁有碾壓級的便利優勢。跨國航班的密度、國際會議的舉辦頻率、以及離“說了算的人“最近的物理距離,這些東西看似瑣碎,但日積月累下來,效率的差距是巨大的。
更何況,數學這個學科,太吃“底蘊“了。浙大的數學底蘊和那兩所百年老店比起來,客觀地說,還是差了點火候。
想到這裡,腦子裡就只剩下了兩個名字:北大,清華。
既然如此,那答案根本不需要糾結。“
既然兩家在硬體資源上都能給出頂格的條件,那為什麼不選一個自己最熟悉、人脈最深的?
他在北大讀了本科,雖然博士是在法國讀的,但學籍關係一首掛在北大。田剛老師是他的學術領路人,張偉平院長對他也很照顧,還有那幫301的兄弟們。他繼續待在北大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磨合期,插上電就能首接運轉。
“所以,還是選北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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