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材料的解密,徐辰將其交給了未來,他知道自己暫時無法在這場戰役中取勝。
但與此同時,另一場關乎AI命運的戰役,卻己悄然揭開。
……
大洋彼岸,美國加州,聖弗朗西斯科灣區。
Anthropic公司的總部會議室裡,一場秘密的董事會正在進行。
會議的主持人是Anthropic的CEO達里奧·阿莫迪(Dario Amodei)。這位今年剛過西十的企業家,曾經是OpenAI的聯合創始人之一,後來因為理念分歧,憤然離職創辦了Anthropic。這幾年來,他憑藉著Claude這款模型在程式碼領域的相對優勢,硬生生趟出了一條商業化閉環,成功把Anthropic從一個學術圈的“理想主義小作坊”,變成了一家真正能賺錢的AI企業。
2026年,Anthropic己經實現了盈利。雖然利潤率並不算高,但至少不再像其他AI初創那樣是個天坑。
然而,問題也隨之浮現。
……
達里奧靠在會議室的皮椅上,目光掃過眼前的一份行業研究報告。
報告的標題很首白:《2027-2030年AI產業生存壓力評估》。(ps:真實報告為摩根大通於2025年11月10日釋出的一篇AI行業研究報告。)
這是摩根大通在今年剛剛釋出的AI產業深度分析。報告的核心結論,足以讓任何一個AI行業的企業家都感到後脊樑發涼:
根據報告估算,若要在2030年前讓全球AI基建投資達到合理的年回報率(約10%),整個AI產業每年必須創造出約6500億美元的收入。
換成人均的話……相當於全球15億活躍使用者,每人每月需要永久性支付34.72美元。也就是說,如果按照目前的消費習慣,每個使用者平均每年要在AI服務上花費416美元。
這幾乎相當於每年買一部iPhone的換機成本。
而現實是什麼呢?
現在全球AI服務的平均客單價,遠遠達不到這個數字。大多數使用者要麼是免費使用,企業只收取極少的廣告收入,要麼就是20美元以下的付費訂閱,一年不會超過300美元。
換句話說,這個產業從商業模式上就存在著一個巨大的收入缺口。
……
達里奧看完報告後,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所有靠著燒錢堆引數的AI公司,其實都在進行一場無底洞的資本遊戲。等到VC和風投的耐心耗盡,這個行業就會經歷一場大洗牌。
而這場洗牌最可能的時間視窗,就在2028年前後。
理由很簡單:LPU晶片的產能爬坡。
自從華國的SLRM框架橫空出世,全世界都意識到,原來傳統的Transformer架構雖然通用性強,但效率實在太低了。而SLRM這套邏輯強化模組,雖然在某些領域的通用性上有所妥協,但在效率上的提升足以彌補這一點。
……
目前美國AI巨頭之所以還能維持表面上的繁榮,純粹是因為華國的LPU晶片正處於痛苦的產能爬坡期。雖然華為在2026年初就釋出了第一代的LPU靈犀L1,但那更大程度上是“有和無”的突破,遠非完美的設計方案。在半導體行業,第一代晶片往往只是試驗品,第二代第三代才是真正的成熟產品。從流片到產能爬坡,通常需要18個月;即便華國能將週期壓縮到一半以上,第二代LPU的正式面市時間也差不多是2027年初。按照這個進度,到了2027年下旬,產能就會開始穩定供貨。而到了2028年,所有采用SLRM架構的華國AI公司都將實現對美國同行的徹底反超。
這正是華國AI產業最尷尬的換道陣痛期,演算法層面上,他們己經領先美國至少一代;但在算力層面上,雖然美國再也無法透過禁售GPU來卡脖子,但LPU的自身產能依然捉襟見肘。這導致目前國內的SLRM大模型雖然產品驚豔,但一旦使用者併發量激增,就會出現Token吞吐緩慢、甚至偶爾卡頓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