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是那個身材魁梧的健身教練,他憋紅了臉,努力想顯得有創意:
“被唸到座位號的人,就必須去檢查那具屍體然後,他們都會發現屍體口袋裡有一張寫著自己名字的登機牌!”
期待值:115!
健身教練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濁氣。
故事似乎正朝著一個不錯的恐怖懸疑方向發展。
接下來的幾個人,有的補充了廣播聲音的詭異特徵(“聲音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有的描述了登機牌出現的詭異方式(“像是從屍體皮膚里長出來”)。
期待值穩步上升,達到了125左右。
恐慌依舊,但一絲僥倖在倖存者心中萌芽——只要順著這個思路編下去,似乎並不難。
然而,危機總在鬆懈時降臨。
輪到了坐在中段的一位來自某小國的“天選者”——一個名叫巴頌的年輕人。
他顯然缺乏講故事的天賦和機智。
在巨大的壓力下,他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趕緊把自己這一句糊弄過去。
“然後然後機長說,大家不要慌,我們很快就能降落了!”
這句話一齣,整個機艙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他不僅完全打破了之前辛苦營造的詭異氛圍,還試圖引入一個“希望”的結局,這顯然與“觀眾”期待的黑暗走向背道而馳。
機艙前方的螢幕,那猩紅的數字像是斷了線的電梯,猛地向下墜落!
125… 100… 80… 60… 45!
最終,數字死死地定格在45,跌破了50的安全線!
“不!我搞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巴頌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從座位上站起。
但已經晚了。
一股無法形容的、彷彿來自鍊鋼爐的極致高溫,瞬間將他包裹。
甚至沒有火焰,他整個人的皮膚、肌肉在百分之一秒被烤的外焦裡嫩。
淒厲的慘叫只持續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一股濃郁的烤肉焦香迅速在機艙內瀰漫開來。
這味道與眼前的恐怖景象結合,讓無數人胃裡翻江倒海,直接嘔吐起來。
巴頌變成了一具保持著掙扎姿態的人形烤肉,坐在座位上。
緊接著,機艙後方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傳來了粘稠的蠕動聲。
猩紅的長舌,如同蜥蜴的舌頭般閃電般射出,精準地捲住了那坨烤肉,“嗖”地一聲將其拖回了後艙的黑暗裡。
”吱嘎嘣嘎“,聲嚼咀的然悚骨人令來傳約
:間播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