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櫻花國的地下社團裡,他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那是毫不掩飾的掠奪欲。
“我……我受了傷。”神代隆一慌忙後退半寸,“昨晚我在衛生間觸犯了規則4,受傷了,現在還……做不了什麼重活。”
寸頭男人嗤笑一聲,伸手撓了撓下巴上的胡茬:
“我又沒說要你做重活。”
他的目光再次鎖定神代隆一的臉,舔了舔下唇,“你這張臉倒是挺合我意——對了,嘴巴沒受傷吧?”
“你!”神代隆一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他猛地站起身。
“你不要太過分!我需要搭檔完成任務,你也需要一個來湊數,我們是互利共贏!”
寸頭男人對神代隆一的憤怒毫不在意,他靠回椅背上,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我就是爛命一條,在這鬼地方死了也好,省得回去面對那些爛攤子,還能早點投胎!”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倒是你,要是下午還找不到搭檔,後果是什麼,不用我提醒吧?”
神代隆一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掙扎己經被一股決然取代。
他緩緩坐下,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好,我答應你。”
寸頭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泛黃的牙齒:“這才對嘛,趕緊吃吧,我己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神代隆一握著叉子的指節繃得發白,他不再看對方,只是機械地將盤中的飯菜一口口塞進嘴裡。
時間在沉默中粘稠地流淌。
等到神代隆一的餐盤徹底見底,寸頭男說了聲“go”,率先站起身。
神代隆一跟著站起,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回收處,餐盤與金屬檯面碰撞出空洞的輕響。
沒有對話,步伐卻詭異地同步。
兩人穿過嘈雜的食堂,來到食堂外的衛生間。
寸頭男拉開最裡面的格間,側過身,對神代隆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下午的巡查有驚無險,林楓、瓦西姆、神代隆一三組都安全過關。
西點的深淵監獄,沉寂被刺耳的廣播打破:
“所有未執勤實習獄警,五分鐘內,訓練場集合。重複,訓練場集合,立刻!”
107宿舍裡,正在休整的三人面面相覷。
神代隆一皺了皺眉:“不會還要訓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