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獄警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角的疤痕因憤怒而微微發紅,顯得愈發猙獰。
“膽子不小啊!一個實習的,跟正式獄警也敢這樣說話?”
“我最後說一遍 —— 把刀拿來,主動伏法,我還能在報告上寫你是自首,饒你一條小命。”
林楓的眸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能清晰感覺到,對方不是在虛張聲勢 ——
這個黑衣獄警是真的會動手,而且看他那貪婪的眼神,顯然目的並不單純,搞不好是想將這柄黑刀據為己有。
“如果不呢?” 林楓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鋒芒。
“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黑衣獄警右手如電般探出,五指成爪,直抓向林楓手中的黑刀!
然而林楓的動作更快。
在對方手指即將觸碰到黑刀的瞬間,林楓抬起右手,一個乾脆利落的巴掌扇了出去。
沒有花哨的技巧,沒有複雜的招式,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一巴掌。
但這一巴掌的軌跡卻詭異得難以捉摸。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走廊裡炸開。
黑衣獄警只覺得左臉像是被鐵板狠狠拍中,整個人被一股巨力帶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他踉蹌著穩住身形,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五個清晰的指印像是烙在了皮膚上。
耳朵裡嗡嗡作響,視野裡金星亂冒。
足足過了七八秒鐘,他才勉強回過神來。
臉頰的劇痛和被冒犯的屈辱瞬間沖垮了理智,黑衣獄警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嘶吼起來:
“你他媽敢打我?!一個臭實習的,竟然敢對老子動手?!今天非把你拆了骨頭,扔去填監獄的臭水溝!”
他怒吼一聲,再次撲了上來,這次左手成爪直取林楓咽喉,右手已經摸向腰間的電擊警棍!
林楓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在對方撲到身前的瞬間,他伸出左手,又是輕描淡寫地一扇。
“啪!”
第二記耳光結結實實扇在了黑衣獄警的右臉上。
這一次,黑衣獄警徹底懵了。
第一下還可以說是偷襲、是自己大意,那這第二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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