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暴露創口位置。”林楓的語氣沒有溫度，“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我來。”魅影回答輕快，伸手解開病號服最上面的三顆釦子。
衣襟剛敞開到位，林楓便截住了她接下來的動作：“可以了。”
魅影彎起嘴角，乖乖停了手。
林楓伸手輕輕撥開衣襟，創口映入眼簾。
大約兩公分長的切口，沿著房子下緣的自然弧線走，縫合得極為精細，像一條細細的、淺淺的線。
皮緣對合整齊，縫線周圍的皮膚顏色正常，甚至看不出明顯的炎症反應。
恢復得很好。
林楓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己經全部收攏在那塊創口上，眼睛裡只有碘伏棉球、無菌鑷子、紗布和膠帶。
他拿起無菌鑷子，從換藥碗裡夾起一個碘伏棉球，動作輕而穩。
“可能會有點涼。”他說。
然後碘伏棉球落在那道切口上。
魅影安靜地低頭看著他。
看著他的睫毛，看著他專注的眉眼，看著他微微抿緊的嘴唇。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安靜持續了大約半分鐘。
然後魅影忽然開口了：“人有點多，我心裡煩躁得很。”
魅影的目光從林楓臉上移開，掃了一圈病房裡的其他人，“能不能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
薩布麗娜幾乎沒有猶豫。
她點了下頭，乾脆利落：“病人的合理要求。”
說完，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路過伊芙琳身邊的時候，白瞳看了她一眼。
伊芙琳聳了聳肩，轉身跟上。
瓦西姆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跟在伊芙琳後面往門口走去。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薩布麗娜將門輕輕帶上。
門鎖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林楓沒有抬頭。
他把用過的碘伏棉球處理掉，夾起一塊新的無菌紗布，覆在那道乾乾淨淨的創口上，然後用膠帶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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