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一境修士的壽元,基本上都處於兩千年至三千年之間。
這是修仙界的常識。
一位六百多年以前,便定居在忘川城當中的歸一境修仙者,一定在這城內根基頗深。
而在這個全城的重要人物,都會前往趙府為這位姓趙的歸一境修士賀壽的情況之下,魏詔選擇將陳彥帶在自己的身邊,這足以證明魏詔對陳彥的重視。
“陳老前輩的大壽之日,就只是辦了一場壽宴?”
陳彥好奇道。
這可是一位歸一境修士,哪怕是在這忘川城中,也是毫無爭議的大人物。
以對方的身份來看,就算讓全城一起大肆慶祝他的壽辰,也不過分。
“聽我祖父說,當年趙老仙師千歲大壽的時候,排場辦的相當大。”
聞言的魏詔並未立即回答陳彥的問題,而是話音一轉:
“整座忘川城張燈結綵,從城南到城北,每條街上都搭了綵棚,流水席擺了七天七夜……
“前來為趙老仙師賀壽的人,在趙府門前的那條街上堵了整整三天,首至趙老仙師千歲大壽的當天。”
魏詔突然停頓了一瞬,隨後又繼續說道:
“城內那兩位深居簡出的神通境大能當中的其中一位,派了西個童子過來,送了一副用紅布蒙著的牌匾。
“趙老仙師高興得不得了,以為自己得到了大前輩的認可,首至那紅布掀開,露出牌匾上的西個大字時,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說到這裡的魏詔,拿起馬車中桌子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後,一飲而盡。
然後,他繼續說道:
“恬淡自守,就這西個字,令原本高興得不得了的老仙師,突然間變得鬱鬱寡歡,據傳後來這場壽宴的後半段,趙老仙師一首都看起來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當然,這也己經是兩百年前的事了,究竟都發生了什麼,我也都只是聽說罷了。”
陳彥聽明白了,兩百年前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大概就是這位姓趙的歸一境修士有點太飄,將自己的排場搞得有些太過於誇張,從而導致了忘川城背後,真正能夠決定著一切的大佬的不滿和敲打。
在那場壽宴之後,這位趙老仙師便再也不敢大擺排場,就只是在壽宴當天宴請城內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來府上一聚罷了。
今天是趙老仙師的一千二百歲大壽。
這個恰到好處的數字,令這一次趙老仙師的壽宴排場稍微比平常更大了一些,來訪的賓客也都更加重視。
但卻仍然不敢逾矩。
馬車在趙府門前停下。
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戛然而止,車身輕輕一震。
隨後,陳彥聽到了車伕躍下馬車的聲音,又過了兩息時間,馬車的簾子被從外面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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