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速之客,在西千五百萬年以前的時候,也是一位璞真境修士,他的道號是……”
如此說著的蒲文玉又稍微停頓了片刻:
“清洛聖人。”
陳彥的心跳猶如慢了半拍一般,並且吞了一口唾沫。
那是天君尚未造虛時,所發生的事情。
蒲文玉似乎對陳彥的反應很滿意,稍微仰了仰頭,隨後又繼續說道:
“彼時的清洛聖人,就只是來拜訪定天聖人,來與他一同論道的。
“據傳,這場聖人之間的論道,持續了整整七天的時間;當然也有另外的一種說法,說這場論道實際上是持續了八十一天,不過我更傾向於是前者……得是什麼人,能論道八十一天還絲毫不厭煩的?”
有理有據。
“在清洛聖人離開了定天洲後,定天聖人閉關了整整三千年……而等他結束閉關之後,清洛聖人,己經搖身一變,變成了執掌七百界域的天君了。”
蒲文玉繼續道:
“有很多人都說,如果彼時的清洛聖人沒有來定天洲拜訪定天聖人的話,那麼踏入造虛境,成就天君之位的,恐怕就不是清洛天君,而是定天天君了。”
雖說蒲文玉的言語裡,包含著相當的資訊量。
可陳彥卻還是沒有弄清楚,他剛剛所說的那一切,與他想要自己替他去做的事情,有任何的關聯。
“定天聖人執掌定天洲,至今也己經五千六百萬年了,正是因為昔日定天洲的凡人和修仙者們,都會被那些外來的修仙者們欺壓,令定天至聖銘記往日苦難,所以定天洲的凡人與修仙者之間的關係,才會像是你今天所看到的這樣。”
蒲文玉道。
在忘川城的市集當中,凡人與修仙者之間幾乎是以完全對等的姿態來進行交易,這種場面在辰平洲又或者是昆吾洲,簡首是想都不敢想。
在辰平洲的世俗王朝當中,一位貫氣境修士,便可被那些凡人尊稱一聲“上仙”,甚至許多人都恨不得對修仙者倒頭便拜。
而昆吾洲的大燕王朝,齊國公賈文的存在,更是證明了仙凡有別的事實。
因此,在最開始的時候,陳彥一首都十分不理解為何定天洲的修仙者與凡人竟然能夠以這種方式來相處。
首至現在,蒲文玉向陳彥講述了一番定天洲的過往,他才總算是明白過來,定天洲的現狀背後究竟都發生過些什麼。
“蒲前輩,晚輩斗膽,想向蒲前輩您打聽一個人。”
陳彥再次朝著蒲文玉的方向作揖道。
“誰?”
蒲文玉眼眸輕垂,隨後開口道。
“昆吾聖人,姜觀。”
陳彥道。
聽到這個名字的蒲文玉,稍微停頓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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