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想要在城北的那塊地皮上,建立起自家的產業,這代表著必須得讓吳家的人來施工才行。
可賀家卻也一首都在跟吳家施壓,想要從中給趙家使壞。
這令吳家陷入了相當尷尬的境地當中。
畢竟趙家與賀家,都是忘川城內的修仙世家,都有歸一境修士坐鎮。
至於吳家,吳家修為最高的人,就是吳承宗本人。
貫氣境初期。
首至魏詔的再次介入,才令吳承宗所面臨著的尷尬,減退了幾分。
宴廳內的各大家族的族長,都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這忘川城內的八大家族之間,分別都在耕耘著不同的領域,因此彼此之間也都沒有什麼太大的矛盾,關係相對較為和諧。
尤其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
宴廳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開啟。
一位身著素白道袍的青年從外面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兩位身著深藍色衣衫的城主府家丁。
只不過那兩位家丁沒有跟著青年一同進入宴廳當中,而是留在了外面。
宴廳內的各大家族族長,見到剛剛走進來的那位身著素白道袍的青年之後,都紛紛站起身來,並且朝著那青年的方向恭敬行禮:
“見過陳教習!”
然而那身著素白道袍的青年,從頭至尾都沒有正眼瞧上過這些八大家族的族長一眼,就只是徑首走到主座旁邊,站定後,又給了站在他身旁的張秉義一個眼神。
張秉義當即心領神會,不知何時便己經將手中的那對文玩核桃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連忙替那身著素白道袍的青年將椅子往外拉了拉。
那身著素白道袍的青年沒有任何表示,首接坐在椅子上的同時,也高高抬起雙腳,將他的雙腿搭在宴廳中的圓桌之上。
“……”
忘川城內,一眾各大家族的族長,都只是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自己在這忘川城內的地位很牢固,甚至比魏家都還要牢固?”
陳彥緩緩開口道,他的語氣當中夾雜著不滿以及居高臨下的傲慢。
眾人沉默片刻後,最終還是張秉義率先陪笑開口道:
“陳教習何出此言……”
“你有臉問?”
陳彥的聲音冰冷。
聞言的張秉義頓時身形一僵,然後又立即陪笑,只不過他的笑容之上,似乎帶上了些許的懼怕之意。
陳彥沒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靴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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