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忘川城的城主府內,見到這位人物。
“陳道友,真是好久不見。”
周衍站起身來,並且朝著陳彥的方向拱手作揖道。
上次他見到陳彥時,還是在大陽仙國臨安城中,紫府軒的拍賣會上。
彼時的周衍,便己經對陳彥的身份起了一定的疑心。
不止能馴服那頭白溪鹿,而且還能坐在紫府軒拍賣會的貴賓席上。
如果沒有什麼大背景的話,那麼就一定是一個實力高深的大前輩。
但他對陳彥的稱呼,仍然還是道友。
因為那一切都只是猜測,如果貿然改變稱呼的話,恐怕反而會顯得更加奇怪。
不止是周衍,他身後的那幾位師弟妹們,也都紛紛站起身來,朝著陳彥的方向拱手作揖。
陳彥的視線掃過面前的這些年輕修士們。
這幾位從琉璃山來的年輕人閱歷尚淺,因此陳彥幾乎就只是一眼,能看穿這些人現在都想著些什麼。
他們都很忌憚自己。
這很好。
陳彥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伸出他的右掌,指向椅子的方向,示意他們坐下。
這是一個界限很模糊的手勢。
同輩之間可以用,長輩也可以用同樣的動作賜座晚輩。
周衍等人紛紛坐下。
“三年前,我等曾前往大陽仙國,參加紫霄宗所舉辦的論道大會,那是周某有生以來,所參加過最大的修仙盛會。”
周衍朝著陳彥的方向說道:
“原本週某還想在那場論道大會上,與陳道友一聚,好好感謝一下,當年陳道友贈給我的那頭白溪鹿的恩情……但很可惜,卻沒在論道大會上,與陳道友相遇。”
他這是在為了三年前的事情找補。
要知道,在周衍的眼中,陳彥可是能夠在紫府軒的拍賣會上,坐到貴賓席上的人。
若是平日裡規模較小的拍賣會也就算了,可那一日的拍賣會上,壓軸的拍品卻又偏偏是那件仙器原胚。
不知道多少大宗門,都在盯著那件原胚。
能夠在那場拍賣會上,坐在貴賓席上的人,身份可想而知。
所以,周衍理所當然的認為,如若陳彥想要參加紫霄宗的論道大會,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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