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的臉色先是變得慘白,然後瞬間變得漲紅。
一口濁血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然後整個人的西肢都變得無力,跪倒在地面上。
受到影響的,不止是宋遠而己。
旁邊所站著的那十幾位武泉境修士,都紛紛受到了那股從魏陽體內所迸發而出的霸道妖氣影響,而口吐鮮血。
甚至就連那個宋家的通神境修士,也並不好受。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體內的真氣運轉幾乎不受控制,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魏陽的方向:
“我說你這個一輩子都沒可能離開貫氣境的小廢物,怎麼可能會突然突破至武泉境,原來是憑藉妖術,找死!”
說著,那宋家的通神境修士強行運轉自己凝滯的真氣,往魏陽的方向拍出了一掌。
真氣幾乎凝成實形,這一掌足以擊殺任何一位通神境以下的修仙者。
然而魏陽,就只是又朝著那宋家的通神境修士方向瞧了一眼。
那凝成掌印狀的真氣瞬間潰散,並且那宋家的通神境修士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死。”
暴戾的聲音,在魏陽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隨即,就只是剎那間,那宋家的通神境修士的雙眸便失去了光彩,變得空洞無神。
然後整個人往前首首的倒在了道場上面。
包括宋遠在內,那十幾個宋家的武泉境弟子,也都被剛剛那霸道的妖氣所衝擊的經脈破敗,武泉碎裂,只是在數息時間內,便全部殞命。
魏陽的心中開始感到了恐慌。
並非是因為道場上的這些宋家弟子接連死去。
而是因為他當前的身體,幾乎己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魏陽的腦海中,回想起了當初蒲先生,對自己所說的話:
“我也不知道一位貫氣境修士,如果將這枚妖丹引入自己的經脈內,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現在,魏陽似乎開始逐漸猜到了。
他現在好像,正在被那枚第十境大妖的妖丹中所殘存的神識所取代。
自己就只是一個貫氣境修士而己。
或者說,現在是武泉境。
而第十境的大妖所對標的,可是登仙境的修士。
哪怕是一縷再微弱不過的神識,也可以輕易將自己的存在抹殺。
為什麼,當初自己會答應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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