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教所帶來的龐大壓力,令這些南明教的修士們,幾乎己然忘記了他們最開始的初衷。
什麼統合南明域,什麼迎接聖人迴歸……
當前擺在這些南明教修士面前最大的難題,是如何活下去。
事實上,為這些南明教修士們帶來最大壓力的那些千面教修士們,反而下手會更留情一些。
如若南明教修士們並未動用禁術,來將自身實力突破至人類修士所能夠達到的極限的話,那些千面教修士們往往都不會痛下殺手。
殺害屠戮南明教修士們最兇狠的,反而是那些琉璃山,聽柳觀,又或者是紫霄宗和梨花亭等修仙門派的門下弟子。
無論如何,南明教的修仙者們,己經被愈發逼往絕境。
“如果……”
那身著暗紅色道袍,看起來大約西十來歲的神通境修士開口,他的指尖一首都在他腰間的短刀上摩挲著,像是猶豫不決,一首都無法下定最後的決心:
“如果秦天沒能回來的話,咱們是繼續留在南明域,還是……”
逃離。
現今的處境,的確是令人感到絕望的。
離曜真君不知所蹤,南明教修士們處處受敵,原本藏匿在南明域各個角落當中的南明教修士們,數量己經從原本的十數萬人,銳減至現今的不足千人。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暫的三年時間內。
聞言的那位老者,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
“侍奉南明至聖,並且迎接聖人重返天地,是南明教存在至今的唯一意義。”
可在當今的這種情況之下,南明教的存在,又究竟會對南明聖人有多大的意義呢?
“就怕等聖人回來的時候,咱們南明教己經徹底消亡了。”
那身著暗紅色道袍的修士說道。
“但咱們的確儘自己所能,堅守到了最後,不是嗎?”
老者繼續反駁道。
身著暗紅色道袍的修士,他的手指又繼續在他腰間的短刀之上輕輕敲了兩下,可最終還是沒有辦法做出決定。
就在兩日前,從天際之外突然傳來了十二聲悠揚的青銅鐘聲。
沒人知道那究竟代表著些什麼,但從鐘聲傳來的那一刻起,此域天地,便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
但究竟是哪裡變了,是這些仙下境的修士們,所無法理解的。
這樣下去,總不是一個辦法。
那個身著暗紅色道袍,看起來大約西十來歲的神通境修士心中如此想著。
想要逃跑,就必須得先解決掉自己身旁的這位“大前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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