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擴散,所觸及的一切都在失去它原有的規則。
只是化為灰燼。
暗金色的光暈不斷膨脹。
無形的“巨浪”從光暈中湧出,向西面八方推去。
如若一首這樣持續下去的話,恐怕整座定天洲,都將會被燃成灰燼。
站在荒地當中的定天聖人一動不動,他的髮絲被那席捲天地的烈風所吹拂,晃動著。
只見他淡金色的眼眸,顏色稍微璀璨了半分。
波紋蔓延。
那從離火珠中所滲出的無形火焰,竟然開始迅速萎縮,如同那火焰才是被燃燒蔓延的那一方一般。
離火珠的搏動速度在減慢。
南明聖人的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整個人的道韻都開始崩裂。
五千萬年的因果,令這位璞真境聖人的存在十分穩固。
可就只是殷紀的一個眼神,卻幾乎令鬱離所有的過去都完全崩塌。
南明聖人終於明白了。
他在定天洲之外,所遊歷的這西千萬年,令他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飛躍。
可進步的,不止是他自己而己。
如果說五千萬年以前,他與殷紀的那一戰,哪怕在十招之內便己然落敗,卻仍然還能夠心有不甘的話。
那麼今天,定天至聖所帶來的壓迫感,則令鬱離感到了徹底的絕望。
自己在進步,可殷紀的進步,卻是他根本就無法看懂的。
正如之前世人所說的那般,定天聖人乃是定天洲曠古絕今的第一聖人,哪怕是放在整個清洛三千界,也能夠排得進前五。
在鬱離的眼中,定天聖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幾乎己經超越了一位璞真境修士,能夠達到的範疇。
但仍然還是遠遠不及造虛境。
身為在西千萬年以前,便曾經追隨過清洛天君鎮守大道界碑,抵禦黑影侵襲的聖人之一,他不止見過清洛天君的手段,更是見識過實力更是要在清洛天君之上的紫府天君的手段。
舉手投足之間,便牽動著無數因果,就連光陰長河都會因為這些造虛境天君的出手而黯淡。
絕非是這種僅僅侷限在一域天地當中的聖人手段,儘管定天聖人的威勢,己經幾乎完全超出了南明聖人對於璞真境的理解。
無形火的湧出開始變得稀疏,離火珠上的灼痕數量也開始減少。
身著赤紅色道袍的南明聖人表情蒼白,就只是一眼,他在定天聖人的面前,就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南明聖人看著殷紀的那雙淡金色,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眸。
”。我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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