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清婉的治癒系異能,實在是太消耗異能了,十顆下去才提升了一點點,半階都沒有上去。
“既然這樣,那就抓緊趕路,不能再拖了。”顧之北說。
幾人整理了行李,繼續朝著著川市走去。
許小諾揹著幾大口袋東西,像極了蝸牛背後那重重的殼。
她氣喘吁吁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喬清婉的背上。
清婉姐身後空空如也,和她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後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小諾看著喬清婉輕鬆自在,笑顏如花的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滿。
同樣是一起出來,為什麼清婉姐就可以這麼輕鬆,而她卻要像個苦力一樣揹著這麼多東西?
這兩個人根本都沒有把她當做一個女生看待。
這種不公平的感覺讓許小諾的心情愈發沉重,她開始對喬清婉產生了一些負面的情緒。
她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覺得清婉姐被雲姜欺負的很可憐?
所有人都喜歡清婉姐,寵著她,她還有那點過得不好的?
顧之北寵溺的擦了擦喬清婉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清婉,累不累?”
喬清婉幸福的靠在顧之北的肩頭,嗓音甜甜的,“不累。”
“等回了川市,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如果一個男人不能給自己心愛的 女人安定幸福的生活,那將是他的無能。
他有信心,哪怕是末世,他也一定會給清婉撐起一把遮風避雨的傘。
突然,他又想起雲姜,想起她狡黠的笑容,以及那日分別她給他帶來的震撼。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她,美麗又強大,帶著/曼/陀/羅般的致命吸引力,讓他不受控制的想起,腦海裡面全是雲姜的一顰一笑。
“之北,之北,你怎麼了?”喬清婉看著失神的顧之北,輕輕搖晃著他的手臂,小聲的問道。
顧之北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一臉關切的喬清婉,他心裡暗自低啐一聲:真是該死,怎麼會一首想起雲姜。
他有些心虛,不敢和喬清婉對視,生怕讓她發現端倪。
“沒事,走吧。”顧之北拉著喬清婉往前開路。
陳京看著他們牽起來的手,眼底冰冷一片,帶著濃濃的妒忌。
他多想,牽住清婉的是自己,哪怕只有一秒,讓他死,他也願意。
許小諾看著他們三個人的愛恨糾葛,抿了抿唇。
她煩躁的把手裡的避難所傳單揉成一團扔在地上,紙團滾落進一輛車的車底,隨後又滾落出來。
她心生好奇,微微俯下身體,隨後就看到一隻大老鼠從裡面躥出來,這老鼠又肥又大,眼睛是血紅色,看起來特別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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