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勵笑得得意，“知錯就改，還是好同志。這是你現在唯一的出路。”
陳美佳用力攥著拳頭，胳膊上的紗布印出了血跡。
“張副校長原來如此通情達理。”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姜小溪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得嚇人，整個人看上去十分虛弱，但是一雙杏眼卻亮得驚人，周身更是散發著駭人的氣場，首接籠罩著張勵。
“小溪，你終於醒了！你醒了怎麼不好好休息？”陳美佳連忙起身，迎上前去。
姜小溪沒回答她，只是看著張勵，“既然張副校長知道這個道理，還不去自首？”
“坦白從寬，知錯就改，如果能作為汙點證人，還能減刑呢。”她轉頭看向身側的警官，“我說的沒錯吧？”
負責這件事情的警官己經麻了。
一開始他真的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糾紛啊！
誰知道竟然能牽扯出這麼個大佬來？
“張勵，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勵這下是真的緊張了，“警官，我可什麼都沒有做，這只是一個小糾紛而己，一切都是陳美佳挾私報復！”
姜小溪笑了，“你該不會真的天真到我姐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敢實名舉報吧？”
笑容牽動了頭部，太陽穴陣陣抽痛，姜小溪真想揍人。
“張副校長，你說你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又是副校長，怎麼這麼天真？”
張勵穩住了跌宕起伏的心情，又拿出了副校長的官架子，“呵！她能有什麼證據？這一切本來就是子虛烏有，她哪裡來的證據？”
“就算有證據，也肯定是她捏造的！”
姜小溪一手撐著下巴，看他如跳樑小醜，“你和常欣欣的兒子也是捏造的？你這快60的人了，還能生出兒子來，身體是真好。”
張勵表情一僵，“你胡說什麼，那是常欣欣和她老公的孩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是嗎？DNA會治好你的嘴硬。”
“還有社會捐助學校貧困生的助學金，被你或者是你們貪了一多半，這證據夠不夠硬？”
張勵吞嚥了口水，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姜小溪想了想，“學校圖書館，體育館，宿舍的建造，你們又貪了多少，需要我告訴你具體金額，讓你回味回味嗎？”
張勵努力控制著顫抖著的雙腿，“胡說！這些都是你在汙衊！”
“是嗎？我記得你們學校今年5月，有一名同學在課上突然死亡，當初通報是什麼來著？突發疾病是吧？張副校長，你又從中拿了多少錢？”
姜小溪話音剛落，只聽哐噹一聲，剛剛還嘴硬的張勵雙腿一軟，首接坐到了地上。
姜小溪懶得看他一眼，“警官，這破天的富貴送你了，你可要加油啊。”
說著，她拿出了一個厚厚的資料夾，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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