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
葉川冷笑一聲,眼睛瞄了一下自己被捆著的雙腿,“你這種信任,我還真承受不起。”
祁虹黛臉色一陣不自然,“若非……若非你本性奸猾,詭計多端,我豈用如此。”
“那沒得談了。”
葉川又眼睛一閉,“我大好男兒,心中無愧,不接受審問。”
祁虹黛盯著他看了良久,終於緩緩站起身,拔出長刀,割斷了捆著他手腳的繩子,而後回原位坐下。
葉川默默的活動了一下手腳,卻不料動作幅度稍大,牽動了昨天下的傷口,疼的輕抽了一口涼氣,眉頭緊鎖。
“我替你上了金創藥,刀口雖深,並無大礙。”祁虹黛淡漠的說了一句。
葉川輕哼一聲,沒有回答。
“說吧。”祁虹黛忍不住催了一句。
葉川調整坐姿,腦袋靠在石壁上,漫不經心的道,“有什麼好說的?你是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巾幗不讓鬚眉,長得又好看,身為男人喜歡你有什麼稀奇。”
“不是這個!”
祁虹黛有些惱怒,瞪眼盯著葉川,“赫連邪之事!”
雖然是生氣,但很明顯她臉上浮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淡淡紅暈。
“哦。”
葉川依舊渾不在意,輕描淡寫的道,“他想殺他弟弟,我挺感興趣的,想幫襯一把。”
祁虹黛一怔,本能的怒道,“你說人家勾結你一個外人去謀害自己的親弟弟?簡直滿嘴謊言!”
葉川一聽,根本不屑爭辯,瞄了祁虹黛一眼,嗤笑一聲。
這一聲笑,立刻讓祁虹黛冷靜下來,愣了半天,默然無語。
她知道自己被葉川攪得心緒不寧之下,犯蠢了。
別說柔然人,就看大夏自己,如今太子與二皇子勢成水火,哪個不想置對方於死地,哪個又不是勾結一幫外人謀害兄弟?
傳聞柔然國中,三王子最有人主之相,老大和老二起了殺心實屬正常。
且轉念想想,呼突邪出使上京,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也怪不得赫連邪按捺不住,不遠千里尾隨南下。
“如此說來……柔然國中,儲位之爭也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祁虹黛皺著秀眉,思索著沉聲道。
葉川淡然一笑,“這有什麼好奇怪嗎?權力之爭,向來如此。”
祁虹黛抬眼盯著他,“即便如此,你與赫連邪達成合作是不爭的事實!”
“如若真殺了呼突邪之後,你和他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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