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他半個不字,老皇帝就敢滅你九族,而且還沒人敢給你求情。
連葉川心中都驚歎不已。
長信夫人這一番話,簡直就是大殺器,直接殺死了比賽……
而且這老太太在話語當中還夾帶私貨,順便把康王埋汰了個乾淨,導致坐在陳威身邊的夏康寧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角抽搐不止。
連陳威也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些許不甘之色,同時心裡也泛起一股無力感。
圍繞在葉川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太過厲害,彷彿從什麼角度都沒法突破這些人對葉川的拱衛。
而跪著的沈知文和沈月顏父女則心頭一喜,有柳暗花明之感。
長信夫人肯出頭,大可安枕無憂了!
“皇嫂息怒!”
這時候當然輪到老皇帝表演了。
他一臉惶恐,趕緊溫言安慰,“險些令皇兄和皇嫂承受汙名,實是朕之過也!”
得!
滿朝文武一聽這話,心裡跟明鏡似的。
老皇帝已經定性了,把這事兒跟福王和長信夫人繫結,誰還再敢提什麼“敗壞綱常”?
葉正淮也瑟瑟發抖,滿頭大汗,惶恐無比的偷瞄了一眼陳威,見他毫無表示,內心更加不安,跪在那兒不敢動彈。
“陛下!”
倒是魏子恆,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已然沸騰到極致,頗有些不管不顧的姿態。
他猛地抬起頭,滿臉漲紅,睚眥欲裂,“微臣不敢誹謗福王與長信夫人!”
“然則微臣無罪啊!”
“臣父為國盡忠,戰死沙場,故去之時,都來不及見到微臣成家立業,延續香火!”
“微臣繼承父志,為國戍邊,十年如一日,有家不得歸!”
“可如今好不容易歸家,卻蒙受如此奇恥大辱!”
“微臣即便一死,又如何面對九泉之下的老父!”
這番話說的痛徹心扉,聞之令人心酸!
即便不少立場上偏向夏宮和葉川之人,都不由得泛起同情之念。
此事已經不單單是一場男女之事的糾紛。
無論魏子恆認陳威為義父,是否有失節之嫌,但他畢竟是大夏的將士!
試想,將士為國戍邊,常年不得歸家,回家一看,本應是自己的妻子竟躺在別的男人懷中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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