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嚇得趕緊腦袋不停的磕著,“大人,我等完全不知情啊!”
“此事皆是蔣重一人所為!”
“當時蔣重說要如此行事之時,我等雖也心有懷疑,但不敢違逆,且商會究竟收上多少糧食,囤積幾何,只有會長知曉,請大人明鑑!”
葉川看兩人神色,判斷他們大約說的是真話。
雖然這兩人和蔣重一樣,也是陳家手下的狗腿子,但畢竟地位和蔣重不同,核心機密沒有資格掌握。
陳威也冷眼旁觀,絲毫不慌。
反正這兩人什麼也不知道,不可能把自己供出來。
“既然如此,我暫且信你們。”
葉川揉了揉下巴,盯著兩人道,“蔣重已押赴詔獄司,不日即將伏法,你們北方商會也不可一日無主。”
“接下來,你們有何打算?”
吳奇和鄭通兩人一聽,不由得面面相覷,有點難以置信。
這麼簡單就放過他們倆了?
而且葉川問的話更讓兩人莫名其妙。
什麼叫有何打算?
會長死了,自然是推舉下一位會長唄。
不過兩人也知道,葉川問的話豈能沒有話外之音?
琢磨了一下,吳奇戰戰兢兢的試探性問道,“不知少卿大人有何指示?我等一切聽從朝廷安排……”
葉川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道,“此事雖是蔣重一人所為,不過北方商會此次惹出如此大的禍端,已然讓聖上震怒,引起朝廷注意!”
“若是再有下次,只怕……呵呵……”
吳奇和鄭通兩人趕緊又一個頭磕在地上,嚇得大聲回應道,“萬萬不敢!大人明鑑,小人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再做此等禍國殃民之事!”
葉川眯了眯眼睛,漫不經心的道,“嗯,我相信你們倆是不敢,但如何讓朝廷相信七省商會呢?”
兩人又是一愣,不明所以。
那邊陳威和夏康寧臉色更加難看,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這……還請大人吩咐,我等無不相從!”吳奇和鄭通只能給出完全配合的態度。
葉川這才微微正色,輕咳了一聲道,“北方七省商會包含北方七省諸多商家,結成聯盟,各商戶都有自己的渠道收購糧食,與北方諸多農戶都有協議。”
“而商會之中所有商家的相當一部分資源都能由商會會長直接呼叫,權力未免太大了吧!”
吳奇和鄭通趴伏在地上不敢吭聲。
“想要規避此次大禍,還需從根源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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