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周成伸手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張卡，遞給了李陽，“這是食堂的飯卡，我平時不去食堂吃，你們兩個去吃吧。”
李陽連連擺手拒絕：“不用的師兄，我們也有卡。”
周成一下子就把卡塞進了李陽的口袋裡，不由分說道：“我的卡，醫院每個月都有補貼打進去，月底就清零了，不用就浪費了。你們跟著我，比其他組裡的都要忙一些。”
這話倒是真的。
在周成組裡的陳曦和李陽，他們手上的工作量是其他研究生的兩倍之多。
其他研究生上夜班的時候，也根本不需要提心吊膽著，甚至晚上都可以睡一覺。
但是昨晚的陳曦和李陽，一晚上沒睡覺不說，而且整晚上都在擔心病房或者新收入患者會發生病情變化。
“拿著吧，算是跟著我的一點點福利。”周成笑著說道，“雖說不多，算是我的心意。等你們出科的時候，再還給我。”
陳曦和李陽對視一眼，都沒有了推脫的理由。
“師兄，那我先拿著，你什麼時候要去食堂吃飯，我就還給你。”李陽把周成的飯卡拿在手裡，感覺師兄的情義實在是太重了些。
請吃飯的帶教老師並不少，但是像周成這樣，首接把整張飯卡首接給學生的，那真是少見。
“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兒下班。”周成見狀，便笑著走進醫生值班室換衣服。
陳曦和李陽卻同時搖搖頭。
李陽連忙道：“師兄，我們還有兩份病歷沒有歸檔，等辦完了，我們就走。”
周成點點頭，換了常服之後，便離開了急診科。
他可不想加班，準時下班，這是他給自己定下的一個小小的要求。
……
陳曦和李陽回到了醫生辦公室，準備把剩下兩份出院患者的病歷進行歸檔。
這個歸檔操作並不難，但是極為的繁瑣，需要把患者住院期間的病程記錄、知情同意書，以及檢查、檢驗的報告單全都整理在一起。
“哎，你倆咋還不走，昨晚忙了一晚上吧。”
陳曦和李陽的研究生同學何光習，他突然湊了過來，一臉狐疑的看著兩人。
“你們帶教老師周成都己經走了吧。”
何光習和他們是一個專業的，同批次的輪轉，一起被分到了急診科。
只不過，何光習的帶教老師是張彪主治醫師。
李陽一邊忙手頭上的工作，一邊道：“還有最後兩份病歷，辦完就走。”
何光習撇撇嘴，“周成都走了，你們在這裡幹啥，又不拿工資，可別把自己累死了，昨晚你們都夠忙的吧。哎，你們真是何必，混一下就過去了。”
李陽搖搖頭：“其實也還好，周成師兄對我們還挺好的。”
何光習看了眼周圍，壓低聲音道：“你們不用硬撐，要是太忙了，或者周成讓你們獨立值班，你們就首接上報給教秘，或者主任，他們肯定會給你安排其他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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