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緊緊盯著畫面中兩人的對話。
右下角的水印，的確是病例討論的當天。
兩人的對話，十分清晰地傳入了眾人的耳朵裡。
段秉正也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影片，“這是在進行病例討論？為什麼是在醫生休息室？而且只有周成和趙睿兩個人？”
副院長趙永利也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影片。
在趙永利看來，只要他親自到場，最終的結果顯而易見。
他可不相信，李強還能翻出什麼花兒來。
眾人只聽見，周成一句，趙睿一句。
很明顯，只要是周成人都能看出來，是周成全程引導著趙睿的思維。
最明顯的就是最後一段對話。
只聽周成說道：“我一首在想，年輕女性身上，有沒有什麼常見的腫瘤，可能會觸發自身免疫反應，進而誘發抗NMDAR腦炎？我之前偶然看到過相關的病例報道，只是記不太清具體是什麼腫瘤了。”
趙睿道：“難道是……畸胎瘤？”
眾人看到這一段話，立刻一陣譁然。
李強說的好像沒有錯啊，單單從這一段話來看，的確是周成引導趙睿說出的診斷。
王建明卻漲紅著臉，反駁道：“這影片根本不能說明什麼，可能就是周成沒有想到，最後趙睿想到的！”
“呵呵。”李強見王建明還不死心，繼續丟擲了下一個證據，“那大家看一看後一個影片吧。”
投影儀中，畫面一轉。
在急診科的走廊裡，周成和趙睿再次相對而站。
只不過此時，趙睿面色極為難看，他在質問周成。
“周成！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成回答道：“什麼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你還好意思問我？！我之前提出的關於畸胎瘤的推斷，都是你告訴我的！”
“都是你讓我在會診會上說的！現在好了，檢查結果出來了，沒有畸胎瘤，我的推斷是錯的！我在所有人面前丟盡了臉面，成為了一個笑話！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
王建明都看不下去了。
原來如此啊！
他和李德剛當時一首在懷疑，為什麼趙睿能想出這種罕見的疾病！
趙睿可從來沒有表現出類似的潛質，哪怕是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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