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當晚,最重要的一個節目,那就是春晚了。
搶救室旁的小休息室裡有臺掛壁式電視機,平時供醫護人員累了進去休息,這裡也兼作吃飯的地方。
周成處理完這個醉酒的患者,暫時沒有其他的事情,就來到了小休息室。
小休息室是專門給搶救室值班的醫生用的,面積很小,只放了一張床,一個沙發,還有一臺電視。
此時,己經是八點半了,春晚開始了。
周成不太記得小時候看春晚的心情,反正現在看春晚節目,總感覺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趁著現在空閒,周成看了幾分鐘電視,然後也跟爸媽打了個影片電話,聊了幾句。
林薇那邊肯定也是在和家人團聚,周成只是發了條資訊。
倒是蘇逸,他貌似閒得很,給周成發過來好幾個影片,都是在家裡打麻將贏了錢的。
周成只能感嘆一句,那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
而此時,在京華的某個小區裡。
剛剛從急診科離開的一家人,攙扶著醉酒的患者,一路匆匆回到了家。
家裡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牆上貼著福字,桌上擺著花生、瓜子和水果,處處透著過年的喜慶。
紅色外套的女人連忙扶著醉酒男人坐在沙發上,給他蓋上薄毯,又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老公,你再歇會兒,我去把飯菜熱一熱,春晚己經開始了,咱們一邊吃一邊看。”
醉酒男人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喘了口氣,臉上還有些疲憊。
“我沒事,那醫生就是想騙錢,一千多塊錢,夠咱們買好幾斤肉、辦點年貨了,幸好沒聽他的。”
此時,剛才在急診科簽字的中年男人搬來一張凳子坐在旁邊,附和著說道:“就是哥,那醫生就是小題大做,咱們這不是好好的嗎?等會兒看完春晚,你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徹底沒事了。”
家裡的老太太也端來一盤水果,心疼地看著男人:“以後可不能再喝這麼多酒了,差點把我們嚇死,就算不做檢查,也得好好照顧自己。”
醉酒男人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以後少喝就是了,別老唸叨了。”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瓜子,慢慢嗑了起來。
一家人完全把周成臨走前的叮囑拋到了九霄雲外。
沒過多久,紅色外套的女人把熱好的飯菜端了上來。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簡單吃了晚飯。
席間,醉酒男人還忍不住喝了兩口溫水,打趣說沒有酒總覺得少點什麼,被紅色外套的女人連忙制止了。
“可別喝了,剛從醫院回來,再喝出點事就麻煩了。”
醉酒男人笑著點了點頭,也沒再堅持。
吃完晚飯,一家人圍坐在沙發上,看著春晚的節目,氣氛漸漸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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