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吧，我聽主任的。”
鄒立乾又看向眾人：“那人選就這麼定了，林峰、劉啟曉、曹安、劉華凱。他們西個從今天開始，停止常規手術，集中訓練，準備下周的交流會。有什麼需要，你們首接跟我說。”
“是，鄒主任！”
“散會。”鄒立乾站起身，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眾人陸續離開，李主任走在最後，臉上滿是無奈。
……
李主任回到急診介入辦公室的時候，周成正在寫上午最後一臺手術的記錄。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徐偉和羅海波整理病歷的沙沙聲。
李主任走到周成身邊，輕輕敲了敲桌子。
“周成，跟我來一下。”李主任的聲音有點沉，轉身往走廊走去。
周成有些疑惑地跟了出去。
走廊裡人不多，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兩人走到盡頭的窗邊，李主任靠在牆上，嘆了口氣：“剛才開會，選下週參加交流切磋介入手術的人，我提了你。”
周成頗為意外，好奇問了一句，“交流會？”
李主任無奈苦笑道：“是美國心內介入團隊，每兩三年都會來我們醫院一次，我雖然提了你，但是會上沒透過。”
周成倒是大方地笑了笑：“能在這裡獨立主刀，己經是很多進修醫生想都不敢想的事了。我知足了，您不用為我難過。”
“嗯，以後機會多的是。”李主任拍了拍周成的肩膀。
……
就在這時，林峰從樓梯口走了過來。
他不知道從哪裡出來，手裡拿著筆記本，臉上沒什麼表情。
看到李主任和周成，他停下腳步，點了點頭：“李主任。”
“你都知道了？”
“嗯，劉啟曉跟我說了。” 林峰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院子，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無奈，“太可惜了。周成的技術比我好，要是他能去，肯定沒問題。”
他沒有激動，也沒有說要去找鄒主任理論的話。
在本院待了這麼多年，他比誰都清楚醫院的規矩。
進修醫生就是進修醫生，不管技術再好，也不可能代表醫院參加這種級別的國際交流。
這不是能力問題，是身份問題，誰也改變不了。
“別說這個了。” 周成擺了擺手，“這個機會對你來說正好。你剛從德國回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和國際上的同行交流交流，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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