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第七組的架子算是搭起來了。
組長周成，主治醫生林峰、沈唯，加上三個輪轉的住院醫，一共六個人。
訊息傳出去，科裡又是一陣議論。
有人嗤笑：“我當是什麼厲害組合呢，一個年輕組長，一個放著前途不要的傻子，一個病房轉來的門外漢，這組能撐半年就不錯了。”
“就是，別的組都是老主任帶骨幹，他們組倒好，歪瓜裂棗湊一堆。”
這些話偶爾飄進組裡幾個人耳朵裡，沒人辯解。
周成給組裡定了規矩。
每天早上七點半到科室，先練西十分鐘模擬器。
林峰練鈣化旋磨和逆向導絲操控。
沈唯從最基礎的動脈穿刺，造影導管到位練起。
三個住院醫練導絲操控和讀片。
周成挨個盯著，錯了就當場指出來，手型不對、進針角度偏了，都要糾正。
上手術的時候，周成從不藏私。
簡單病變首接讓林峰主刀，他在旁邊盯著，關鍵步驟提點一句。
中等難度的，他做一半，讓林峰接後半段。
複雜病變，他邊做邊講，每一步為什麼這麼做，風險點在哪，備選方案是什麼，都說得明明白白。
……
沈唯剛開始上手術，連鉛衣都穿不利索。
第一次穿刺橈動脈，紮了三次都沒穿進去，急得滿頭大汗，手都抖了。
下臺的時候她眼睛紅紅的，覺得自己太笨了。
周成沒罵她，拿了個模擬穿刺手臂，放在辦公室：“沒事，新手都這樣。你每天下班練一個小時，感受進針的力度和角度。手腕別僵，順著血管走，別用蠻勁。”
沈唯真的就每天下班練一個小時，練到手指發酸才走。
不到一個月，她橈動脈穿刺的成功率就能到九成了，造影也做得有模有樣。
至於林峰…
他林峰進步更快。
他本來底子就好，缺的就是頂尖術者的思路和細節把控。
跟著周成做了二十幾臺複雜手術，他慢慢摸到了門道。
以前碰到鈣化病變就發怵，現在也能獨立處理中度鈣化了，旋磨的轉速和進退速度把控得越來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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