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周成年輕,沒管理經驗,這麼大的實驗室,幾千萬美元的資產,他管得過來嗎?”王喬松瞥了周成一眼,“真要是管出了問題,浪費了資源,誰負責?你負責?還是他負責?”
“我負責。”鄒立乾立刻接話,“周成管不好,我幫他管。實驗室就該掛在介入中心,本來就是介入方向的實驗室,歸科研處管算怎麼回事?外行管內行,能管好嗎?”
“老鄒,你這就是本位主義了。”王喬松沉下臉,“什麼你的我的,都是醫院的。這事我己經跟院長通了氣,初步定下來了。下週院務會正式討論,走個流程。你們也不用有情緒,都是為了醫院發展。”
他說完,也不等鄒立乾再反駁,揹著手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向周成,語氣緩和了點:“周成啊,好好幹技術,醫院不會虧待你的。”
門輕輕帶上,辦公室裡氣壓很低。
林峰氣得攥緊了拳頭:“這也太過分了!明明是衝周成來的捐贈,憑什麼說收走就收走?這不是明搶嗎?”
鄒立乾臉色很難看,重重哼了一聲:“他想的美!院務會上我肯定反對。真當我鄒立乾是擺設了?”
周成自始至終沒說話。
他不是愣頭青,也不是不懂醫院裡的彎彎繞繞。
王喬松打的什麼算盤,他一聽就明白了。
換作別的年輕醫生,可能就慌了,怕得罪領導,怕影響前途,只能忍氣吞聲。
但周成不一樣。
他不在乎什麼實驗室主任的頭銜,也不在乎那點行政權力。
可這個實驗室是用來搞研究的,落在不懂行的人手裡,只會變成爭權奪利的工具,浪費了裝置,也辜負了捐贈方的心意。
更何況,捐贈是衝他來的,他得對安德森和卡爾負責。
“鄒主任,您先別生氣。”周成開口,淡淡道,“院務會還有幾天,咱們慢慢想辦法。”
“他是分管副院長,院長都偏著他。”鄒立乾皺著眉,“實在不行,我就去找院長拍桌子。大不了這個主任我不當了,也不能讓他們胡來。”
周成搖了搖頭:“不用急。捐贈協議裡寫了,實驗室的研究方向和技術負責人,需經捐贈方認可。真要是換了主任,湯姆森那邊肯定不同意。到時候捐贈出了問題,王喬松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鄒立乾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忘了!捐贈方有知情權和建議權,他們要是反對,院裡也不敢硬來。”
“所以咱們先按兵不動。”周成頓了頓,“等院務會再說。真要是定了歸科研處,我就跟湯姆森那邊說一聲。”
鄒立乾點了點頭,臉色好看了些:“行,就這麼辦。他王喬松想摘桃子,也得看人家捐贈方答不答應。”
周成沒把這事太放在心上,該做手術做手術,該查病房查病房。
下午兩臺鈣化旋磨手術,他照樣做得穩穩當當。
下臺的時候林峰忍不住問:“周成,你真不著急啊?萬一真被收走了,咱們以後搞研究多不方便。”
“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爭也沒用。”周成擦著手上的消毒液,“真要是被不懂行的人佔了,做不出成果,最後丟臉的不是我們。”
話是這麼說,他心裡其實也有打算。
他本來就不想當什麼主任,管那些行政瑣事,而且系統的要求也是沒有職位晉升。
但實驗室的控制權,必須在懂技術,真心想做事的人手裡。
!易容麼那沒可,權奪想松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