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龜田白隼的眼裡上井大學的校長怎麼也有資格讓日向財團的人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了。
可是他也不想想,校長過來之後是幫他還是幫日向源,他又有什麼資格讓校長幫他求情。
只能說現在的龜田白隼己經被日向源揍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而校長也沒辜負龜田白隼的期望,沒一會兒就帶著人走了進來。
在看到辦公室內一片狼藉的景象和背靠在牆邊不不停哀嚎的龜田白隼後,這位一首為了學校兢兢業業的校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剛想開口就看到了日向源那熟悉的背影,這讓校長不由有些驚訝,這是日向少爺做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肯定龜田白隼這傢伙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在看到校長之後,龜田白隼眼中出現了光亮,迫不及待的說道:
“校長,您可算了來了,求求您幫我求求情吧,我真不是有意得罪日向少爺的。”
聽到龜田白隼說他得罪了日向源,校長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和日向源穿著同樣劍道服的天宮椿,心中有所明悟。
衝冠一怒為紅顏嘛,我懂。
龜田白隼這個傢伙之前就聽說他有什麼猥褻的惡跡,可礙於一首沒有找到證據,校長也沒權力將他開除。
如今這副景象,顯然是這個傢伙看上不該看上的女人了,被打成這樣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他沒記錯的話,好像前不久的東剛事件就是因為東剛想要動日向源的女人吧。
可今天這個女孩是劍道部的而不是棒球部的,這讓校長不禁感嘆年輕真好,如果自己也年輕一些的話...
想到這裡校長啞然失笑,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想這些做什麼。
見校長笑了,龜田白隼還以為是自己有救了,剛想開口就聽到校長說道:
“日向君,以後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帶到校外處理,在學校傳出去的話終究是影響不好。”
校長說完這句話,一臉期待的龜田白隼臉上表情立馬僵住了。
等,等一下,校長這麼心狠的嗎?竟然完全不管自己,反而說帶到校外處理,那自己不就...
日向源禮貌的對著校長笑了笑。
“校長先生,我知道怎麼做的,而且上面您也不用擔心,我會讓管家去交涉的,您隨意就好,到時候副校長的人選就要麻煩您多多費心了。”
校長聽後很是滿意,走到日向源身邊和他握了握手道:
“那就多勞煩格菲斯先生費心了,這個人隨您心意就好。”
這時日向源想起了那個龜男相馬,於是便對著校長說道:
“對了校長先生,有個劍道部的部員說是打傷了一個人,然後被這傢伙給關起來了,您能去看看什麼事情嗎。”
校長一聽有些疑惑的說道:
“有人被打傷了?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
說完後就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幾個心腹,而他看向的那幾個人也是滿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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