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天宮椿走到了相馬的身邊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椿前輩,我...”
看著一臉擔心的天宮椿,相馬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溼潤,控制不住的流下了淚水。
相馬哭了之後,天宮椿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相馬,你哭什麼,身為男子漢怎麼能遇到小事就哭呢?”
相馬聽到天宮椿這麼說後立馬擦起了眼淚,嘴裡一邊道歉道:
“對不起椿前輩,實在是我見到你之後有些忍不住這才哭了出來。”
隨後相馬便開始一五一十的說起了事情的經過,而他所說的和中村所說的也基本沒什麼出入。
就當相馬說到一半的時候田中望美忽然大聲說道:
“什麼叫救我,我明明是和我男朋友在那裡玩遊戲,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揍我男朋友你還有理了。”
“你.你.你”
相馬被田中望美一番話說的氣不打一處來,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田中望美見狀更加得意,一隻肥大的手指著相馬繼續說個沒完。
“你什麼你,我說的沒錯嗎?你這個暴力狂,你今天不賠我個幾千萬日元這事完不了,我男朋友可還在醫院住著呢。”
聽到這番話後相馬怒極反笑。
“先不說我不可能賠你,就說你男朋友受傷了錢為什麼要賠給你?”
田中望美下巴往上一抬。
“那咋了?”
“我男朋友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分那麼清幹什麼。”
房內的所有人在田中望美的這番話下都沉默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時田中望美也察覺到了什麼,在屋內眾人臉上掃視了一番,立馬急了,大聲叫道:
“你們這是什麼態度!”
“咳咳,田中同學,你冷靜點,現在我們需要了解事情的經過,到底是相馬同學說的那樣還是你說的那樣。”
這時校長忍不住咳嗽了一聲,他可沒太多的時間在這裡耗著。
見校長說話,田中望美不由得收斂了一些。
“這還有什麼好了解的,就是我說的這些啊,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我男朋友。”
見田中望美死不承認,校長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他身為一校之長,總不能逼供吧。
於是校長將目光看向了日向源給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看著辦吧,我整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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