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裕美子的喊聲後,孝幸立馬站了起來,躬敬的對日向源說道:
“日向少爺,飯菜已經做好了,請!”
日向源點了點頭後便跟著孝幸來到了餐桌旁。
三個人都坐好之後,孝幸因為知道日向源剛剛19還沒到20喝酒的年齡,再加之他自己也不愛喝酒,於是也就沒有將家裡的酒拿出來。
最後只是讓裕美子拿了兩瓶果汁出來。
這讓日向源不由得有些失望,酒這東西多好啊,你喝完就能睡覺了,竟然不喝。
飯吃到一半,日向源忽然嚴肅的對著孝幸說道:
“孝幸君,聽裕美子夫人說你經常會加班到很晚,你是在哪個部門工作,我記得我們日向財團是嚴格執行八小時工作制的。”
孝幸聽後心中一驚,壞了,忘了財團不讓員工們加班了,萬一日向少爺說漏嘴的話,裕美子該怎麼想自己啊。
就在孝幸組織語言的時候,裕美子有些疑惑的對著日向源說道:
“是這樣嗎?那孝幸怎麼說他們部門天天都需要加班,很少準點回來。”
“砰!”
裕美子話音剛落,日向源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發出來一聲巨響,將心裡有鬼的孝幸嚇了一大跳。
就連裕美子也是臉色大變,本能的看向了孝幸的方向,一副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的樣子。
緊接著他們二人就聽到日向源用充滿怒氣的聲音說道:
“豈有此理,竟然有部門對財團的最高指令陽奉陰違,我這就打電話問問他們部門的部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日向源就掏出手機撥弄了起來,看那樣子就象是要找誰興師問罪一樣。
而孝幸又怎麼可能讓日向源真的將這個電話打出去,打出去的話可不僅僅是穿幫那麼簡單了。
到時候事情暴露裕美子生氣還只是小事,萬一自己因為說謊連累到部長,那麼自己肯定是會被財團開除的。
想到事情的嚴重性,孝幸拉開椅子撲通一下就跪在了日向源的身前,哭喪著臉說道:
“日向少爺,這電話千萬不能打啊,這件事跟部長沒有一點關係,都是我在說謊,我是自願留在公司加班的,部長根本沒同意這件事。”
因為日向源身份的緣故,孝幸可不敢跟打什麼感情牌,沒有感情怎麼打。
但是礙於裕美子在場,孝幸沒有選擇將事實完全說出來,而是半真半假的承認了這個事情。
裕美子聽到後當場就愣住了。
只見她呆呆的看著孝幸,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嘴裡喃喃道:
“孝幸,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多相處一會兒嗎?為什麼寧願自願加班也不回來陪我。”
說完裕美子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然後捂著嘴跑回了次臥,很快房間中就傳出了哭聲。
聽到哭聲的孝幸並沒有選擇立刻追上去,在他心裡裕美子可比日向源好解決多了,大不了等日向源走了再好好認個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