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不會吧,土畏老師原來是這種人嗎?”
聽到帳篷的字眼,舞島優理回憶了一下,好像自己經常戰鬥的地方確實是搭著一些又髒又破帳篷,難道說裡面住著的是土畏老師?
這不應該吧,堂堂一個老師怎麼會跟流浪漢一樣住在那種髒亂差的帳篷裡呢。
還有就是為什麼自己沒能察覺到有人偷拍自己,按理說是可以發現的才對,還是說自己太過關注戰鬥了沒怎麼注意到。
想到這裡,舞島優理忽然感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等這股惡寒的感覺消散之後便喃喃自語道: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那誰知道呢,可能是拿著女神天使的照片晚上自己用吧。”未央丟擲了一個猜測。
“用?怎麼用。”舞島優理聽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只是眼巴巴的看著未央等她給自己解惑。
“你還是這麼純潔呢,非要讓我說出來才行嗎,自衛,自衛知道什麼意思吧,他很可能就是用那些照片來做這種事情。”
未央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壞笑,似乎是在為教壞一個純潔的孩子高興一樣。
“嘔!”
聽到這裡,舞島優理忽然感覺胃裡一陣翻湧,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這位同學,是身體不舒服嗎?”
講臺上的土畏聽到舞島優理的乾嘔聲後,講課聲停了下來,推了推眼睛後有些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土畏的模樣本來就噁心,加上剛才未央說過的那些話,這讓舞島優理感覺到十分的生理不適,強忍住乾嘔的衝動連忙說了聲自己沒事。
土畏見狀也沒多管繼續上起了課,畢竟普通的女學生在他眼裡跟一個打了洞的豬肉沒啥兩樣,女神天使才是他的最愛。
見舞島優理一副不適的樣子,未央一邊幫她扶了下背部一邊關心的說道:“優理沒事吧,是被噁心到了嗎,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舞島優理聽後白了未央一眼:“知道噁心你還說這麼清楚。”
“這不是你非要問嗎,不然我也不會說啊。”未央一臉的無辜,好似自己說出那樣骯髒的事情是舞島優理逼迫的一樣。
這也讓舞島優理不想再搭理他了,只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她連課都不想上了,因為看到土畏的身影就感覺反胃。
過了一會兒實在無聊的舞島優理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中雜七雜八的念頭甩了出去,心中暗道:
自己不能被這些話所影響,還是先聽講吧,萬一到了考試的時候掛科了就不好。
於是舞島優理便強忍著對土畏的噁心認真聽起了他的課。
首到下課鈴聲響起,舞島優理才一副燃盡了的模樣靠在了椅背上,在她的感受中,這節課的時間遠遠久於別的課。
“優理,你還好吧,是太在意剛才我說的事情了嗎?話說你也沒必要太過在意,土畏只是喜歡女神天使而己
還沒聽說過他偷拍過哪個女學生呢。”
這時正收拾東西的未央見舞島優理這個不同以往的樣子出言安慰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