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瞪了他一眼。
“你笑個屁，信不信我把你掛暗網賣二手？”
一律立刻抬頭，表情嚴肅。
“我沒笑，我只是在深刻反思人類在剝削與反剝削中的交易倫理。”
江月冷笑：“你最好是。”
李葉清看著兩人這一來一回，眼底掠過一點很淡的笑意。
江月用筷子點了點桌面。
“今天這單，可不是查女人那麼簡單。”
“多少？”
“八十萬。”
“哐當！”蹲在旁邊的一律一個沒穩住，連人帶凳子滑了一下。
他瞪大眼睛盯著江月。
江月給他交底是五萬起步。
這女人上下嘴唇一碰，直接翻了十六倍？！
黑心成這樣，雷劈她都得排隊搖號。
江月斜了他一眼。
“你有意見？”
一律扶起凳子，坐正。
“沒有。”
“那你臉上寫著什麼？”
“震撼。”
“震撼什麼？”
“震撼廢土商業文明的極致彈性與通貨膨脹。”
江月滿意地點點頭。
“孺子可教。”
李葉清的臉上卻沒泛起半圈漣漪。
在商圈摸爬滾打，她信奉一個真理：情報掮客報出的天價，絕不是因為貪，而是這情報裡，藏著能改變牌局走向的致命砝碼。
“六十萬。”李葉清開口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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