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李葉清站起身，衝著江野微微頷首，留下一道冷清的背影，邁步離開了辦公室。
“李小姐，路滑，我送你。”
唐文很有眼色地跟著出門送客，很貼心地幫兩人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門一關。
唐果抓起桌上的那袋凍饅頭，轉過頭盯著江野。
“你跟她聊了多久？”
“天地良心！頂多十分鐘！”江野立刻舉手。
“手摸了幾秒？”
“我特麼就碰了一下！指尖碰指尖！兩秒都沒有！”江野梗著脖子狡辯，但眼神已經開始往天花板上飄了。
“放你孃的春秋大屁！”
唐果柳眉倒豎，抬腳踹在江野的老闆椅腿上，差點沒給他人踹翻過去。
“老孃在門口連秒錶都在心裡給你掐好了！四秒半！你倒是挺有福氣啊，遠山商會三小姐的手軟不軟啊？用不用老孃再去給你弄點護手霜抹抹？”
“不是，小九你講點道理行不行！那是禮節性握手......”江野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下次再有這種禮節，老孃把你爪子剁了餵狗！”唐果罵了一句，從兜裡掏出一張貨單，拍在江野胸口上。
“別扯淡了。看看這破爛單子。”
江野低頭掃了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冰原上帶回來的八輛車，省吃儉用，最多也就夠那十五個村子的人喝三天稀粥。”
唐果靠著桌沿，語氣沉重。
“三天之後呢？你發給流民的槍再好使，也打不出一粒大米來。李敘要是就是憋著不鬆口，你打算帶著這幾萬人一塊當餓死鬼嗎？”
“所以那張照片，就是懸在李敘頭上的鍘刀。”
江野抓起桌上的手機塞進兜裡。
“只要三個把料放出去，李敘絕對抽不出多餘的精力來管外圍的封鎖。三天，足夠老子把他砸個稀巴爛了。”
“你最好心裡有數。”唐果長出了一口氣，眼神忽然閃爍了一下。
“對了。我剛才帶車隊從西北冰原繞路回來的時候，撞見了一支不對勁的部隊。”
“不對勁？”江野眼神銳利起來。
“是正規軍。”唐果壓低了聲音。
“大概有四千號人，全副武裝，清一色的重型裝甲運兵車。最邪門的是，他們的軍裝上沒有任何番號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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