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玻璃和引以為傲的鈦合金裝甲，在機炮面前脆得跟紙沒區別。
駕駛艙瞬間被洞穿成馬蜂窩，裡面的兩個活人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大口徑彈頭攪成了一灘碎肉。
航空煤油被引燃。
“轟隆！！！”
直升機在空中炸成一團火球，燃燒的殘骸拖著滾滾黑煙，砸在市府大樓三百米外的一處花壇裡。
第二架直升機的僚機飛行員在公頻裡哭喊呼救，發瘋似的把節流閥推到底，試圖爬升逃竄進雲層。
但是，晚了。
每秒一千米初速的彈頭追著他的機身掃。
連續十幾發機炮狠狠撕開機腹，直接引爆了外掛的對地導彈艙！
“砰！”
殉爆聲中，直升機在半空中斷成兩截，翻著跟頭栽進商業街平整的柏油路面裡。
從地面開火，到兩架殺人機器變成廢鐵，前後只用了十二秒。
十二秒，這就是華區軍方對洋人傲慢的回應。
中山裝男人站在指揮車門口，看著天際線上沖天而起的兩根黑色煙柱，吸了一口煙。
“到別人家地盤上要飯，就得懂下跪的規矩。全體推進！目標，南城！”
......
市府大道上。
兩架直升機接連墜毀，爆炸氣浪把路邊的景觀樹吹得東倒西歪。
江野拽住身旁一個正要往後仰倒的老太太。
“啊！洋鬼子開火殺人了！殺人啦！”
老太太死死抱著腦袋，渾身發抖。
“大娘！睜眼看看！別慌！那是咱自己人的炮！”
老太太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江野，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江野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泥。
“哥！操他媽的，真帶勁啊！”陳強貓著腰從人群縫隙裡鑽了過來，興奮地直搓手。
“剛才是哪路神仙開的炮？這準頭，比老子尿尿呲樹葉都準！”
“正規軍進場了。這盤棋，孫志平下死了。”
江野沒多解釋，他轉過頭，在一片人群中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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