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腦子還沒轉過彎。
核實後發放？
懸賞令上明明寫著當場兌現。
他盯著螢幕，手指狂按鍵盤，試圖質問對方。
後腰猛地一涼。
他低下頭，一截帶血的刀尖從肚子上穿了出來。
他張開嘴，發不出聲音。
身後的人一把抽出刀，順勢搶走他手裡的破手機。
那人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跨過血泊，消失在黑暗中。
李家資本的傲慢與底層的互害，在這條髒亂的巷弄裡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百萬不過是權貴畫的大餅，卻足以讓底層人互相捅刀子。
遠山商會的系統只會收集情報，至於提供情報的人是死是活，他們根本不在乎。
......
越野車內。
硝煙味瀰漫。
趙山低著頭，拇指推著子彈，咔噠。咔噠壓進彈匣。
他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外界的混亂與他無關，他只負責把子彈送進敵人的腦袋。
江野靠在椅背上，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
電話那頭，聯合政務部代表的聲音傳了出來。
“江主管，聽聞南城今晚頗為喧鬧。多處街區發生交火，市府下轄的治安署都遭到了衝擊。聯合政務部對內城的投資環境，表示極度擔憂啊。”
這番話的潛臺詞很明顯：江野要是壓不住，政務部那支混編著不同人種的重灌部隊，就要接管了。
他們打這個電話根本不是為了讓江野平息暴亂，而是為了程式免責，留下官方通話錄音，證明江野無力維持治安，從而合法合規調動外籍部隊入場洗牌。
江野摸出煙叼上，按下車窗。
遠處的警笛聲和零星槍聲順著夜風飄進來。
他咧嘴笑了笑。
“代表先生誤會了。這不叫喧鬧，這叫市容整改。”
對方停頓片刻，語調轉冷：“江主管，暴徒都打到警署大門了，這叫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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