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感情能換命，也能換張床！蘇晚看著她，語重心長。
“在亂世裡求生，女人不必假裝什麼不染凡塵的高傲。”
“遇到強者，你可以欣賞，你可以利用，甚至可以上他的床，在枕頭邊上和他達成同盟。但致命的是你把自己的命門，交到一個男人手裡。”
李葉清低聲反駁。
“媽，江野和李家這幫偽君子不一樣。他在北街護著手底下的兄弟，他不要命也要找場子。”
“對，他當然不一樣。”蘇晚捏著杯沿，將茶水推過去。
“江野是野狗，他餓過肚子，他知道尊嚴被人踩在腳底是什麼滋味。他重義氣，敢為了身邊的兄弟拔槍拚命。這點，十個李敘綁在一塊也比不上。”
她停頓了一下。
“但是清清，你要記住。這世界上再重情重義的男人，只要他往上爬，只要他走在權力的獨木橋上，總有一天，他會面臨必須‘取捨’的絕境。權力的王座太窄，容不下兒女情長。”
李葉清迎上母親的目光，咬著牙問：“如果是江野面臨這種絕境呢？”
蘇晚忽然笑了，笑聲在地下室裡迴盪。
“那就要看，到了那一刻，被江野從天平上拿下去的‘籌碼’，會不會是你。”
外面又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炮彈聲隔著十米的泥土和鋼板傳導下來，震得頭頂的灰塵簌簌直落。
李葉清“騰”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抓緊了風衣。
蘇晚卻穩如泰山，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坐下。記住，真正決定生死輸贏的牌局，從來不在血肉橫飛的門外，而是在這裡......”
蘇晚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心口。
“誰先慌，誰就先變成砧板上的肉。”
李葉清僵立了幾秒，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了皮沙發上。
蘇晚滿意地點了點頭。
“非常好。”
李葉清看著母親淡定得甚至有些漠然的面容。
“媽，您是不是......很多年前就在等著這一天？”
蘇晚沒有否認。
“李家這艘破船，外面看著刷著金漆，裡面早就被白蟻蛀空了。袁慧蠢，覺得船是她兒子李沐的。”
“李敘狂，覺得必須由他這個大少爺來絕對掌舵。”
“李遠山貪，覺得除了他自己，船上所有人都是可以變賣的壓艙石。他們一家子，都覺得自己是執棋的人。”
蘇晚抬起手，覆在李葉清冰涼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傳導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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