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都看過來,也都在看熱鬧,周韻正想要起身說話,時卿拉住她,搖頭示意。
周韻也看不慣李漢娜的做派,似乎忍很久了,不忘對她冷嘲熱諷,“自己技不如人,網上說什麼,還要跟著踩上兩腳,沒點自己的辨別能力就不要出來秀自己的智商好嗎?”
“周韻,你是她的狗嗎?”李漢娜氣笑了,“只可惜,你這麼幫人家說話,人家稀罕嗎?你什麼身份,難不成你真以為自己能跟時家千金做朋友呢?”
周韻直視著她,“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帶節奏欺負人家,時學姐就從來沒拿身份壓過人,大家都是同一個系院的,你看不起我,我還看不起你的手段呢!”
李漢娜垂在身側的手擰緊,她突然拿起別人桌面上的咖啡,朝周韻潑過去,周韻猝不及防,沒能躲開,被潑了一身。
周圍人都怔住了,似乎誰都沒反應過來。
就連周韻自己都懵了。
下一秒,時卿起身,拿著自己的咖啡從李漢娜頭頂倒下,李漢娜身後的人驚訝捂嘴。
咖啡從她發頂溢下,落到她臉頰,李漢娜回過神,朝她吼叫,“你竟敢潑我!”
“怎麼,允許你自己仗勢欺人,就不允許我這麼對你?你自己也知道我時傢什麼背景,那我潑你,你能說什麼?”
李漢娜渾身顫抖,整張臉都是白的。
時卿將咖啡杯擱下,“在你眼裡,周韻家世不如你,所以成了任你欺凌的物件,可在我眼裡,你家世不如我,我欺凌你一下過分嗎?”
話落,她環顧周圍看熱鬧的人,“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李漢娜先動的手,我不過是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你要是不服氣,喊你爸來也行,上升到兩家恩怨也無所謂,就看看誰的背景硬些。”
時卿將周韻拉起,頭也不回地離開咖啡廳。
李漢娜頭一回在眾人面前這般狼狽,氣得推開身旁的人,哭著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她去告狀了。
沒多久,周韻跟時卿便被請到辦公室,唐副院怒拍桌子,“時卿,周韻,你們兩個身為金融系院的研究生,竟敢私底下對同學動手,我看你們是不想留在本校了!”
周韻解釋是李漢娜先動的手,唐副院不以為然,“漢娜怎麼可能會動手,想撒謊也不找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周韻算是看清了。
唐副院就是幫著李漢娜。
“我現在就要把你們兩個的考研資格給取消!”
周韻怔住,紅了眼眶,“這不公平!”
李漢娜暗暗得意,只要把她們弄出學院,一切都好說。
時卿環抱雙臂,沒忍住笑,“您有什麼權利代表院長以及內事務的高層取消我們兩個人的考研資格?”
“就憑我是副院,院長不在,我就有權利定奪!”
“原來是院長不在。”時卿笑了笑,“那行,希望您不要後悔。”
她帶著周韻離開。
等走出了辦公樓,周韻小聲抽泣,“我們是不是要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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