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厲斯堯開車來到智慧樹幼兒園，幼兒園內充滿孩子的打鬧聲，他從車裡走下，視線落在不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的大寶身上。
大寶看到他，笑著奔向前，“厲叔叔！”
厲斯堯接過他直奔來的身子，抱起，“怎麼，他們在玩遊戲，你不喜歡？”
大寶摟著他脖子，“他們玩的遊戲我都玩膩了。”
“人小鬼大。”
厲斯堯輕輕捏了捏他鼻頭，“以後不準睡這麼晚了，白天我有的是時間跟你發訊息。”
“知道啦！”大寶點頭。
大寶想要吃澳洲大龍蝦，厲斯堯便帶著他到高檔西餐廳吃飯，好片刻，他試圖問他親生父親的事情，提到親爸，大寶晃了晃腦袋，“不知道呀。”
厲斯堯眉頭皺得更緊，“你媽咪就沒跟你提過？”
“媽咪說過呀~”
他下巴繃緊，“怎麼說？”
“說我親爸爸被埋在土裡了呀~”
“……”
想到昨晚拍賣會的事，厲斯堯眼眸動了動，“你跟你媽咪缺錢嗎？”
大寶歪著頭疑惑，“要怎麼樣才算缺錢？”
厲斯堯兩手十指交叉握住，平放在桌面，“就是，她一個人帶你不容易，所以需要資金收入，她的那些錢得是自己工作掙來的，而不是靠其他地方。”
就差把花其他男人的錢放嘴邊了。
大寶思索片刻，“媽咪好像不工作吧，她喜歡在家玩電腦，而且媽咪好像也沒缺過錢。”
厲斯堯微瞇眼，沒說話。
掛名的盛世副總，一年三百多天只有幾十天待會在公司，而這些年幾乎都待在歐洲，甚至還持有拍賣會的上賓黑金卡。
大寶說她從來沒缺過錢。
她當真是被時藺養著的女人嗎？
想到這，他胸口悶鈍，回想到在盛世跟帝天合作的宴會上，她說的那句：“除了你，誰都可以”。
他神色一斂，除了他，是誰都可以嗎？
厲斯堯不疾不徐給時卿發了條簡訊。
時卿一邊吃早餐一邊盯著電腦股市趨勢，綠原天際的股數果然翻了兩倍，不出意料的話下週開盤連續競價還能繼續漲。
而這時，她收到厲斯堯簡訊，簡言意駭，“大寶在我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