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時卿坐在走廊長椅上等了有片刻。
醫生從病房出來,她緩緩起身,聲音乾澀,“他怎麼樣了?”
醫生回答,“病人因為長時間缺氧,導致中樞性呼吸衰竭,目前還需要留院檢查一段時間。”說罷,他也感慨,“遇到山體滑坡,泥石流,被掩埋的人就算能活下來,因為缺氧的緣故也都會有一些後遺症裝,但是能活著就已經萬幸了。”
時卿推開病房門,看著躺在床上的人,不得不承認,在現場看到他那一刻,她確實在緊張他…
…
厲斯堯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厲母跟厲父都在病房裡,兩人察覺到他醒來,也才鬆了口氣,“你小子還真是命大。”
他環顧了病房一眼,緩緩坐起身,“我昏迷了多久?”
“兩天。”
“時卿呢?”
厲父一怔,“卿卿?我們來的時候沒看到她啊,她跟你一起?”
厲斯堯低垂著眼,都說大腦缺氧會出現幻覺,看來,真的是幻覺。
這兩天,新聞跟熱搜都報道海棠鎮山體滑坡的事故,十六人被困,四人死亡,其餘人受傷,其中也包括帝天總裁厲斯堯。
時卿心不在焉坐在西餐廳,她包了場,所以餐廳內除了服務員,並無其他客人。
而那天過後,她沒再去過醫院,知道厲父跟厲母看到新聞,也會來南城照顧他。
“時小姐。”
她抬頭,走來幾道人影,為首的男人正是齊言洲。
“您來了。”
齊言洲讓下屬到門外等候,不疾不徐入座,環顧空蕩的餐廳,瞇眼,“時小姐怎麼費這麼大手筆?”
“礙於您的身份,所以只能謹慎些。”時卿替他倒了杯茶,“我是想給您道謝的。”
齊言洲望著桌面上熱騰騰的茶水,忽然笑了,“你是說將你從新聞上擇開的事情?”
時卿點頭,那天她找齊言洲幫忙,希望他能將她從報道上摘除去,以他的能力,自然能辦到。
“我不明白,時小姐如此擔心他,為何卻要對外隱瞞你去過現場?”
她低垂眼簾,淡淡道,“個人因素而已,看在他是孩子父親的份上,他沒事就行,至於其他的,就不需要過渡報道了。”
齊言洲端起茶杯,驀地笑了,“是指你在現場以為他要死了,崩潰哭了的事情?”
她一噎,眉頭皺得更緊。
在現場看到他那一刻,她直奔向他,當他倒下時,背後的傷勢觸目驚心,那時連她都無法控制的情緒,悲傷,洶湧而來。
她分明緊張他的生死,在乎他的生死。
可她不想承認,也不願意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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