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走後,厲斯堯因為情緒波動暈倒了?
時卿不由捏緊手機,“媽,對不起,我…”
“說到底,都是他先對不起你,我也怪怨不了你。”
厲母長嘆一聲,打斷她話,作為母親,看到自己兒子受罪也終究是於心不忍,“卿卿,於你我們是愧疚,但斯堯也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我實在不想再看到他這麼折騰下去,遲早連命都沒了,你們也已經互不相欠了,所以這次過後別再給他希望了。”
時卿放下手機,靜止在原地,玻璃上,她的臉倒映在霓虹深處,良久,她拉上窗簾,隔絕了外面的繁華喧囂。
…
夜色漸濃,醫院走廊尤為安靜,走廊上幾縷昏幽的光線折射進病房,映照在床上那張俊挺輪廓。
時卿在床邊站立有片刻,床上的人連睡著都在皺眉,極不安穩,她低聲呢喃,“厲斯堯,我不要你的彌補,也不要你的贖罪,你贏了。”
從她為他的生死提心吊膽那一刻,她就已經輸了。
輸給了自己的心。
過去的傷害,質疑,怨恨或者不甘,都成為她跨不過去的一道隔閡,它們每每在她心上撕扯,像是別開生面的矛盾,反反覆覆吞噬著她,在壓抑中恍惚,在恍惚中警醒,筋疲力竭。
時間久了,連她自己都被自己給騙了。
時卿抬指尖輕輕觸碰他眉目,兀自一笑,帶著釋然,“我原諒你了,厲斯堯。”
她抽回手,轉身那一刻,手腕驀地被拽住,整個人往後倒去,厲斯堯臂彎將她扣入懷,“卿卿,別走。”
時卿僵住,“你沒睡著?”
“別丟下我。”他埋入她脖頸,呼吸滾燙,她背脊貼著他炙熱的胸膛,連著他隆咚地心跳聲,“卿卿,你還愛我。”
她低垂眼簾,沒回應。
厲斯堯將她傾覆在床,吻她,極致的,狂熱的,像是顛覆一切的力量,摧毀她理智。
時卿抵在他胸膛的手虛握成拳,隨著他掌心翻卷起她衣襬,她急忙摁住他手,喘氣,“夠了…”
他一寸寸吻下來,聲音暗啞,“闖入我夢裡,還要阻止我嗎?”
夢嗎?
時卿突然恍惚,被他得逞,她開始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厲斯堯的氣息一遍遍覆蓋她,像湧起的巨浪從頭到尾將她掩埋,他氣息悶重,心臟跳動一下,那片蜜蠟光澤般的胸膛則賁張鼓起。
他吻在她被汗液沾溼的鬢髮,呢喃,“卿卿,我只愛你,從前到現在一直都愛,別不要我…”
天空浮現一道魚肚白,昏幽的房間也變得清晰,時卿整理身上的衣物,看了眼沉睡中的厲斯堯,走出病房。
街道還蒙塵,沒什麼人,車輛也少,她搭乘最早的公交返回酒店拿了貯存在前臺的行李,前往機場。
七點的航班在十點四十五分抵達北城,四哥從公司趕到機場接她,見她從上車後便一直話很少,笑了下,“他出事,我以為你會繼續留在南城陪他。”
時卿將視線從窗外收回,“我放下過去了。”
時藺怔了怔,“放下過去?”
”。去不過己自跟是才,事的前以下不放,對的說你,哥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