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抿唇不語,心只剎那激起一道漣漪,又消失於黯然。
姜伊寧打量她反應,見她沒什麼表情,攤手,“行吧,我也只是聽說而已,反正都已經是你前夫了,你肯定不會在意的。”
出了電梯,姜伊寧先走,時卿在走廊駐足好一會兒,整理了下情緒,才回到辦公室。
與此同時,新加坡濱海灣金沙酒店,厲斯堯同兩名合作人從議事廳走出來,從談判專案到簽約合作,都無比順利。
“厲先生,我非常榮幸能與帝天合作,希望今後也還有這樣的機會。”
厲斯堯頷首,與對方握手,“當然。”
對方離開後,一個身段窈窕的女人朝他走來,一米七左右,體態姣好,頗有韻味,即便容貌不算美豔,卻帶幾分嫵媚,“厲總,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厲斯堯淡淡嗯,鬆了鬆腕錶帶,朝餐廳走去。
許青禾替他拉開椅子,布好餐具,井井有條,無時無刻不在展現自己完美的工作。
厲斯堯坐下後,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時,她瞥見到螢幕桌布是一張合照,從接手凌睿的工作後她就已經發現了。
聽厲家二叔說厲斯堯結過婚,也離了,但能跟他出現在桌布上的女人,大概就是他那位前妻。
她接觸不少上流社會的男人,越有權勢地位的男人,越看重面子與身份,即便是已婚,都從未見哪個男人會用自己的“妻子”照片設為桌布,能戴上婚戒象徵已婚身份的男人都少之又少。
有家世的男人出門在外隱瞞已婚身份,養情人不計其數,但眼前的男人卻是個例外。
她當真是羨慕那個女人,離了婚,還能讓前夫這般念念不忘。
許青禾替他倒了杯酒,“厲總,您來新加坡也有一週了,我聽說濱海灣附近旅遊景點還挺多的,世紀典築也是旅遊專案之一,不如吃完飯,我陪您去逛逛,就當做是參考參考?”
厲斯堯慢條斯理切著牛扒,語氣極淡,“可以。”
見對方答應,許青禾不勝欣喜。
濱海灣夜景迷人,五彩繽紛,枝繁葉茂的樹木如同巨大的燈光秀場,都是一場視覺盛宴,不愧為“花園城市”。
女人在一旁介紹新加坡的風土人情,但厲斯堯顯然沒聽,自顧自朝商場走去,踏入一家首飾品。
厲斯堯環顧櫃檯一圈,定格在一條紅色珊瑚狀花卉手鍊,手鍊價格並不高,摺合人民幣也就兩千塊左右。
他送的東西,高昂珠寶,鑽石,她都沒戴過,也許不是越昂貴的東西越好,在他還是“姚先生”身份時,她也說過,心意最重要…
許青禾目光落在厲斯堯手上,顯然有些詫異,他竟選了這麼一條便宜的手鍊?
“厲總,您是要送人禮物嗎?”
他說是。
許青禾笑著說,“不介意的吧,我可以幫您送。”
厲斯堯讓服務員將手鍊打包,“不用。”
被拒絕,許青禾也再繼續,以他的身份,即便送價值連城的珍寶,都足以。
看來他那位前妻倒是個不一般的女人,不缺權勢背景,財力的男人最是大方,但見慣了貪婪的女人,再見到能被便宜東西哄一鬨便能滿足的女人,自然是覺得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