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皺眉沒接:“什麼邀請函?你誰啊?”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老大是誰...”男人故作神秘地攤手,直接把卡片塞進李宸手裡,“今天下午3點,休閒區舞廳。你可以選擇去,也可以不去。不過我勸你最好去一趟...像你這樣的窮酸傢伙,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翻身的機會了。”
說完,男人發出“咯咯咯”像母雞下蛋般的怪異笑聲離開了。
“...神經病吧?”
李宸站在原地,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張散發著刺鼻香氣的燙金卡片。
有些茫然地關上門,他重新走回沙發旁坐下。
“宸哥,什麼情況?”
王啟迫不及待地湊過來問道。
李宸聳聳肩,“我也沒搞懂,剛才來了個穿得人模狗樣的傢伙,莫名其妙塞給我這個。”說著就隨手將燙金卡片丟到茶几上。
王啟剛要伸手去拿,沈修卻一個俯身,修長的手指先一步夾起了卡片。
“哎!你...”
王啟剛想跳腳,卻發現沈修的反應不太對勁。
卻見沈修只是瞟了一眼那張燙金卡片右下角的署名,臉色就瞬間陰沉了下來,嘴角還勾起一抹冷笑。
“...楚臨川,呵,果然是他。”
沈修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像扔垃圾一樣把卡片甩回茶几,轉身就往衛生間走。
彷彿剛才碰到的不是什麼卡片,而是什麼髒東西。
聽著嘩嘩的水聲,李宸三人面面相覷。
“修,給李宸發這張邀請函的人你認識?”
向來不會多想的顧硯率直的開口問道。
“...算是認識吧。”沈修用力擦著手走出來,指節都擦得發紅,“那個目中無人、自私自利的混球...怎麼還活著?怎麼還沒死在外面?”
嗯,聽得出來,沈修顯然和這個叫楚臨川的不對付。
“那傢伙什麼來頭?”
李宸拿起卡片看了看,發現背面中央還印著一個精緻的家徽,
“莫名其妙給我發邀請函,我壓根不認識他。”
沈修冷笑一聲,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寒光:“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你基礎考核拿了小隊第一,估計小隊前三都收到了這種燙金卡片,另外應該還會有其他人。”他指了指卡片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水印,“看到這個標記了嗎?這意味著是他專屬的“邀請函”,用這個可以在楚家經營的門店裡,隨便挑一樣東西,他買單。這是他拉攏人心的慣用手段。”
拉攏人心?這麼高調?
“聽起來這人不咋地啊,就是個靠家世的紈絝子弟?”
王啟捻起卡片,對著燈光仔細打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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