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規矩嗎?保護費,兩千塊!交錢!”
“可我還沒開張呢?”
攤主抬起頭,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吳良冷笑一聲,那笑聲短促而尖銳,像是什麼東西被捏碎了。
“那我不管,交錢或者走人。”他直起身,雙手插在腰側,下巴抬得更高了,“又或者,我把你腿打斷。”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笑意。
攤主看了一眼吳良,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兩人。那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吳良身後,雙臂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像兩尊門神。
攤主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開始沉默地收拾東西。
他把布上的小物件一個個撿起來,放進一箇舊布袋裡,動作不快不慢,像一臺上了發條的機器,不緊不慢地運轉著。
吳良見狀,也不為難對方。
他的嘴角往上一翹,露出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然後收回目光,轉身朝街的另一頭走去。他身後那兩個人立刻跟了上來,步伐和他保持一致,像兩條被拴住的獵犬。
畢竟要是做得太過分,來這條黑街賣東西的人就會越來越少的。
黑區到處都可以做生意,只是在各條黑街上做比較方便而已。要是別人都跑去別的黑街,或者跑去做正經生意了,那他能收到的保護費就少了。
這個道理,吳良心裡比誰都清楚。他不像那些只會動手的莽夫,他懂得“細水長流”這四個字怎麼寫。
“真特麼是個窮鬼,連兩千塊都掏不出來?”
吳良朝身後兩個同伴嚷嚷道,聲音裡滿是嫌棄和不屑。他伸出右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隨便賣瓶假藥出去,那不輕輕鬆鬆賺幾萬甚至十幾萬塊麼?看樣子還是豁不出去啊!這年頭沒本事還想賺快錢,不昧著良心可不行啊!”
他的語氣像是在發表一場演講,帶著幾分教誨的意味,但那話裡的每一個字都透著冷。
要不大家怎麼都說,不怕人蠢,不怕人善,就怕人又蠢又善麼!
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其中一個同伴剛跟吳良不久,臉上還帶著幾分新人特有的侷促。
他走快了兩步,湊到吳良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良哥,賣假藥這能行嗎?買家事後不會找上門來?”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像是已經在想象那種場景了。
吳良笑了笑。那笑容很慢,從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地蔓延到整張臉。
“那得有那個命才能找上門來啊!”他伸出手,拍了拍那個同伴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知道為什麼黑區賣得最多的是治療類的魔藥劑嗎?這玩意兒就和降落傘一個道理...”
他的聲音拖長了,笑容更深了。
“喝了活下來的,沒道理找上門來;沒活下來的,那更不用說了。”
。聲出笑輕都便伴同個兩那後,落剛音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