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確實符合渣男的條件。長得又帥,性格又好。溫柔體貼,從來不發脾氣,說話的時候總是看著你的眼睛,不自覺會讓你認為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每一條都是教科書級的。”
“你動心了?”謝知瑤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笑死。”柳晴翻了個白眼,眼白多得像在演恐怖片,“姐一心只想搞事業好嗎?”
她坐直了身體,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下巴微微抬起,做出一副“我是女強人”的架勢。
“我信你就有鬼了...”謝知瑤嘟囔了一句,把臉重新埋進地毯裡。
......
伊薩里爾跟著獵魔人穿過亮堂的大廳,腳下的地磚從光滑的淺灰色變成了深灰色的、帶著細密顆粒感的防滑塗層,鞋底踩上去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微微偏頭,目光掃過兩側的牆壁——這裡只塗抹上了必要的漆面和塗層,灰白色的牆漆,深灰色的踢腳線,每隔幾米嵌著一盞不刺眼的壁燈,主打一個除了防滑耐造什麼額外功能都沒有。
和剛才那個燈光璀璨、裝飾精緻的大廳相比,這條走廊樸素得像一條還沒裝修完的過道。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學會了中文,而且發音還挺地道。”
走在前面的楊志康大大咧咧地說道,步伐還是那種特有的、帶著幾分散漫的大步。
“怪不得能成為咒術師...”他頓了頓,偏過頭,目光從帽簷下斜斜地瞥過來,帶著幾分好奇,“話說,咒術師和魔法師,區別大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分支。”
伊薩里爾的聲音不急不慢,像在陳述一個早就想好的答案。
“就好比‘魔法師’和‘奶茶’都是一個統稱——”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點了點,“而‘咒術師’相當於‘奶蓋奶茶’。雖然是加了奶蓋的奶茶,但終究還是奶茶。”
聽得出來,伊薩里爾真的很喜歡奶茶。那種甜膩的、帶著茶香和奶香的飲品,在他的世界裡是找不到的。
“...總之,多虧了你幫忙。”
楊志康的聲音突然變得正經起來,那種散漫的語氣收了收。
“有了這些新出爐的魔具,我們的戰鬥力又能得到一次提升。”
他言辭懇切地說道,腳步慢了下來,像是刻意等伊薩里爾跟上來並肩走。
“不枉我當初費了老大勁把你送上直升機。”
伊薩里爾盯著楊志康頭頂的氈帽看了看,目光從帽簷上掃過,落在帽頂那道淺淺的凹陷上。
他沒說話,因為他對此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天的記憶很模糊,他只記得自己被人丟上了那個會飛的鐵傢伙上,然後過了很久,鐵傢伙降落,他就到了另一個地方。
至於那些防護魔具...其中相當一部分,他只是在那些普通的防具上篆刻了咒文而已。
比如一件平平無奇的防彈衣,只要用魔力在其內部的鋼板上篆刻上幾道稍微有點費神的咒文,就變成了一面能抵抗魔法的護甲。
對他來說,那相當於只耗費了一些時間和魔力。
而且說起來,這件事一開始還真不是他主動乾的,而是林佑國先給了他隨意取用庫存內材料的許可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