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步倚覺得能成邪修的大多不是什麼好人,甭找什麼藉口,就是又蠢又醜。
步倚想著,這是純粹的邪靈,還是融入了人的意識?
可能性比較多,一種是邪器把人吞了,搞邪器的很多是這個下場;一種是邪器幻化出來迷惑人的,邪器和邪修相處的最久對邪修瞭解最多所以模仿起來很像。
步倚完全不受影響,不入局,好像她才是真正的局外人,她忙得很。
身體在陣內,承受著很多劍氣攻擊,她以防禦為主,一邊留意著有沒有其他意外。
不急著破陣,她的精力有限,顧不上了。
識海里的邪靈發動攻擊。
婚禮現場變成大型蹦迪現場。
步倚愣了一下,這是咋搞出來的?她本人並沒去過這種地方,這還是修真界蹦迪。
出現一張張模糊的臉,像前世的頂流,像一張張分不清的網紅臉,又像修真界的仙長。
娘氣、妖嬈的爹孃都不認識,歸於一個邪氣!
步倚在中間,被無數男妖精包圍,一個比一個下流。
就問她有啥感覺?她只有六字真言——嗡嘛呢叭咪吽!轟!轟!
邪靈猛然尖叫,所有的幻象消失,歸於一片血海。
步倚在劍陣空間周圍畫出幾道雷符,用雷轟自己的識海,主打一個誰都別想好過,不知道效果如何?
符畫出來了,步倚又搞出木魚、編磬等,開始奏樂。
識海里有能量,搞出的這些東西是實的,能用另一種方式發出聲音。
步倚看血海又淡化了一些,幹勁兒更足,好像修煉八百年的老道,把木魚敲的像大鼓。
好在她學的東西多,和谷琴仙子研究了一陣音,所以搞得有模有樣。
給自己點個贊,忙不過來了,家人們誰給伸個手?祝家人們都吉祥如意。
邪靈好像沒注意到步倚的動作或者是不在意。
血海里出現更多的畫面。
有一個清新的仙子,在血海里顯得很詭異。
她行走在宗門內,她坐在講堂裡聽課,她修煉……總有一個人盯著。
步倚恍然大悟:“這是一個猥瑣的垃圾。”
血海翻湧,模糊的人影到了仙子跟前,仙子像是喜歡他但表情很詭異。
步倚:“垃圾的眼裡只有垃圾,糟蹋人該天打雷劈。”
轟!她試著用一道雷劈那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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