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泉周圍已經凍上一些冰雕,因此再沒人上前,大家圍著寒泉看著寒泉議論。
一些人興奮:“他們能在寒泉裡呆多久?”
一些人怨恨:“肯定要凍死在那兒!”
有人理智的說道:“太虛宗不可能沒有對付寒泉的辦法。”
引起不少人嫉妒。
有人嫉妒不甘:“那幹嘛還來這兒搶寒泉?”
有人嗤笑:“搶?這寒泉誰用不得?只是一般人沒那個本事!在這兒盯著也沒用!”
有人懟:“那你在這兒做什麼?”
有人解釋:“秘地都進不了,現在只有寒泉能用。”所以閒的沒事都來了,順便看太華仙宗的熱鬧。
雖說秘境裡還有一些東西能去獲取,但那比不上這。太華仙宗連著被太虛宗幹了兩次,幾萬人幹不過幾十人,他們能忍嗎?無數人在看太華仙宗的人。
太華仙宗有不少人來了,不為別的,只因秘地都進不了閒的沒事幹。
現在領頭的是廉冰,他是冰靈根,冷冰冰的,穿著白色法袍站在那兒像個冰雕。
站在他身邊的是鳳五,據說有鳳凰血脈,穿著火紅法袍在冰面的映襯下格外豔麗。
廉冰一向高冷。
鳳五一向高傲。
但兩人現在不得不管這檔子事,但寒泉周圍布了陣,看不到裡邊的人,這陣又不好破,太華仙宗、至道宗都有陣修上前試圖破陣,但都被凍了。
廉冰神識掃過周圍,看到方穩、晴照一群人,喝道:“太虛宗的道友!”
現在太虛宗極火,眾人全都盯著方穩、晴照一群人。
方穩在秘境裡戰到現在,狀態不算太好,心裡有點緊張,但面上必須穩住,對太華仙宗的人不客氣:“有事?”
廉冰高冷的說道:“你現在得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晴照淡淡的說道:“腦子莫不是有病?”
有人喊:“豈止是有病!都病得不輕!”
玄真站出來打招呼:“太虛宗的道友有禮了。”
周圍很亂,方穩精準的見到玄真,雖然不認識,但看他溫文有禮,便回了一禮。
玄真看起來非常年輕、古樸、內斂,穿著青色法袍如芝蘭玉樹,聲音溫潤:“在下洞真宗玄真,欲與太虛宗諸位道友一敘。”
方穩知道他說的不是自己,而是求山步倚那些人,方穩應道:“我會幫你轉達。”
晴照走到冰雕附近,謹慎的喊道:“裡邊有人嗎?我是晴照。”
九震在寒泉邊守著,外邊的情形都能看到,開口問道:“晴師姐、方師兄要到寒泉修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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