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需要這麼久？」
雖然白野知道自己可能聽不懂答案，但他還是頭鐵的問了。
博士解釋道：「人工定向篩選改造噬病毒體，依賴隨機突變和多輪定向馴化，無精準編輯路徑，疊代試錯皺起被生物增殖。篩選。穩定性驗證拉長至一年。。。。。。」
白野：「。。。。。。說人話。」
博士頓了頓：「想培育出特定的噬病毒體，需要進行無數次隨機突變，突變方向不可控，所以只能反覆試錯，運氣好的話，可能幾百次就能成功，運氣不好，幾百萬次也不會成功。」
白野終於聽懂了一二，瑪德，早這麼說不就得了？拽什麼專業術語，顯著你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加快？」
博士搖了搖頭：「以我現在的科研水平，暫時做不到，或許下次復活可以。」
白野有些無語，你還想去進修？
「對了，你剛剛說培育需要碰運氣是吧？」
「是的。」
白野眼眸一亮，神的超級智慧開始發力。
終於讓他發現了博士的短板，博士是搞科研的一把好手，在科研方面的專業甚至超過了超凡。
但也正因如此，導致博士過於迷信科學！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科學不能解決的事，那就讓超凡來！
十王里正好有一位碰運氣的高手。」
博士眸光微動，「畫家？恕我直言，畫家雖然能操控運氣，但那是在宏觀層面，以他的能力，應該無法操控單一病毒，這對超凡能力的要求太過細微。
只有我的【世界函式】，才有洞悉本質的能力。」
白野微微一笑：「【命中定】不行，那再加上【言出法隨】，能不能快速培育？」
「【言出法隨】看似由語言催動，但語言只是媒介，真正的驅動核心是使用者的想法，不然語言的歧義太多，根本無法保證效果的準確性。
這也就意味著，審判長需要對病毒學足夠了解，才能精準無誤的發動【言出法隨】。」
博士的接連否定反而讓白野笑容更甚，「那。。。。。。【命中定】加上【言出法隨】再加上【竊法之手】，由你來使用能力，能不能快速培育？」
博士微微一怔，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驚訝之色，白野的這一套操作給他提供了與以往不同的全新思路。
他沉吟片刻，輕輕點頭：「可以。
是我考慮不周了，原來超凡還能這樣使用。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一次就能培育成功。」
白野滿意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他從博士身上又找回了自信，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疏，愚。。。。。。更智者百密不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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