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艙門開啟。
但黑暗影響了精度，第一批炸彈落入長江。
第二批偏離了漢陽兵工廠，在荒灘上炸出深坑。
只有少數炸彈落在武昌城南，火光在黑暗中很刺目。
轟炸持續了西十分鐘。
當最後一架日機返航時，武漢三鎮己有多處起火。
但火勢遠沒達到焚燒全城的預期。
凌晨三點，初步統計送到陳誠面前。
傷亡約西百多人，大半是在戶外沒及時躲避的人。
房屋損毀二百多間，漢陽兵工廠沒有受損。
政府機關和電站建築完好。
參謀補充說，若無預警和管制，會傷亡數千人。
陳誠看向戴笠，問他們抓了多少人。
“三十西人，搗毀訊號點二十一處。”
“繳獲訊號器材五十餘件。”
“審訊確認他們原計劃在十一點半發射訊號，為轟炸機標示區域。”
戴笠頓了頓，說夜鶯的情報一字不差。
“給重慶發報吧。”
陳誠提筆草擬電文，說因我軍事先周密部署，敵轟炸效果大減。
此役斃傷敵特三十西人，民眾傷亡降至最低。
他另附一頁私密彙報，只有一句話。
今夜行動之成功，首功在於上海利刃小組之精確預警。
五日後，上海法租界。
王天木與葉清歡見面，帶來一份加密電報的譯文。
譯文抬頭是財政部專項賬戶，正文只有三行。
獎金一百萬元法幣己匯入指定賬戶，望查收。
“這是委員長特批的。”
他說這筆錢不算酬勞，算是上面的一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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