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把學員們分成七組,每組負責審一個俘虜。
沈醉和秦鴻銘負責從旁指導和監督。
陳文柏、陳水生兩位教官協助維持秩序並記錄。
葉清歡自己則悄無聲息地在幾個房間外巡迴檢視。
“記住,審訊不是為了洩憤。”她在第一間審訊室外,對神色凝重的第一組學員——高勝、周明、趙海川低聲說。
聲音平穩,但每個字都透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目的有三個:驗證情報;打垮他們的意志,為以後可能的利用做鋪墊;最要緊的,是讓你們親身經歷一下,如何在最短時間裡,撬開一個人的嘴。”
“這幾個都是普通士兵,知道的核心情報有限,正好拿來練手。”
“注意方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第一個被提審的,正是這個分隊的軍曹。
他因為情緒激動,和看守的國軍士兵簡單交流後,臉色灰敗。
眼中交織著恐懼、怨毒和難以掩飾的屈辱。
高勝做了個深呼吸,和周明、趙海川交換了一個眼神。
上次審訊的教訓彷彿就在昨天,這次絕不能再出岔子。
他們按照教官教的步驟,沒有立刻上手段。
先由那個稍微懂點日語的學員,用生硬的日語反覆詢問姓名、部隊番號、所屬師團、駐紮地點等基本資訊。
軍曹開始時梗著脖子瞪著眼,嘴裡嘰裡咕嚕地咒罵,拒不回答。
沈醉在旁邊冷冷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針一樣扎人:“別跟他耗。他還存著幻想,以為援軍會來,或者還自以為了不起。打碎他的妄想就行。”
高勝咬了咬牙,向趙海川使了個眼色。
趙海川上前,一把扯出軍曹嘴裡的布團。
沒等他叫罵出聲,一塊浸透了冷水的厚毛巾己經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軍曹的身體猛地弓起,眼球駭然凸出。
喉嚨裡擠出窒悶的嗬嗬聲,西肢瘋狂地踢打地面。
幾十秒後,毛巾挪開。
軍曹像瀕死的魚一樣癱軟下去,大口大口貪婪地抽吸著空氣。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先前的兇悍蕩然無存,只剩下對窒息最原始、最深切的恐懼。
“說,部隊番號,聯隊長名字,你的中隊具體在什麼位置,下一步進攻方向。”高勝聲音冰冷,重複著問題。
這一次,軍曹的心理防線己經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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