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
胡均鶴右手伸向抽屜。
林慕白左手更快，扣住他後頸。
紮下注射器，拇指一推。
胡均鶴的手停在半空，眼鏡滑落掉在書上。
他身體前傾，額頭磕在桌面發出悶響。
葉清歡走進來，拉開抽屜。
裡面是一把上了膛的勃朗寧1903。
“好險。”郵差從後面探頭看了一眼。
葉清歡沒理郵差，看了看書桌。
幾份檔案、記事本和鐵皮檔案盒。
葉清歡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疊照片和幾頁手寫名單。
她翻了一遍，合上塞進風衣口袋。
“帶走。”葉清歡指著桌上的胡均鶴。
老西上前把人扛上肩。
“其他三個房間？”郵差問。
葉清歡走出去，一一推開門。
空的。
“沒人。”
葉清歡看了眼手錶，九點三十八分。
從翻牆到現在，八分鐘。
“撤，走後面。”
老西扛著胡均鶴下樓，林慕白在前開路，郵差殿後。
葉清歡從腰間取下兩枚燃燒彈，調整好時間。
一枚放進一樓檔案室的檔案櫃後。
一枚扔進行動科辦公室一個抽屜。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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